小南希做好头饰,
小心翼翼地走向爹地,“爹地,好看吗?”
傅霆洲伸手让女儿过来,“就像小仙女。”
金老板感叹,“傅先生,您三个孩子实在太美了,我这个系列的汉服,就像是为了你们定制的,”
傅霆洲微笑点头,
然后看着女儿,心里都柔软。
叮当和傅北庭就坐着,竖直腰身。
叮当说,“爹地,我终于明白古代为什么讲求礼仪,”
“不但坐要端正,走时也要小步,站更要挺直,穿这些服装,自然而然让你变得很优雅。”
金老板哈笑,“对,这也是我喜欢我中国婚服原因,这才是展现女性之美的灵魂。”
小南希可紧张了,“爹地,你不要蹭我头发,弄乱了发型怎么办?”
大家哈哈大笑。
同时,时亿从试衣间缓缓走出来。
傅霆洲看到犹如天仙的妻子,心中一怔。
现场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
时亿就随意盘起头发,没有任何首饰,头饰,
已经让她惊艳无比。
小南希“哇”一声,“妈咪,你好美好美....”
连平时严肃的傅北庭也拍手,“妈咪,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叮当也看得入神,都无法用言语形容妈咪的美。
时亿此时柔和,散发着东方美韵味。
傅霆洲站起来,
伸手牵着她的手,“很美,你很适合中式的婚服。”
有些女的工作人员,
此时只有羡慕,更有害羞。
这样的郎才女貌,她们看着就是感动。
傅霆洲居然附身,在女人的脸颊亲了一下。
小南希立刻捂住眼睛,“爹地妈咪亲亲,”
时亿也是脸红了,轻语,“别这样,还有其他人呢。”
傅霆洲低声回答,“意思是没有其他人,我可以为所欲为吗?”
时亿凝他一眼,有些无奈。
摄影师过来,“傅先生和傅太太先整理造型,小朋友可以先过去拍摄。”
这里过去,就是复古的装修,
各种高级的摆设,走进去就像穿越了一样。
傅霆洲亲自帮时亿戴上首饰,“有此妻,我夫复何求,即使死了我也满足了。”
时亿皱眉,“不要说这种话,”
傅霆洲是有感而发,但也一丝的伤感。
他无法解释。
进入拍摄,
因为时亿怀孕了,就取消了外景。
但这里的景色已经够美,
三楼还有大型的仿真场地,犹如进入了电影的世界。
摄影越拍越兴奋。
已经拍摄超了预期的数量,
但这一家人实在养眼,摄影师觉得不多拍,他会遗憾终生的。
摄影师很专业,
进行地很顺利,途中换了一套裙褂,还有旗袍。
每一组照片,这一家五口都让人看不够。
摄影师解释,“这些拍摄场景,没有老板的特许,都不开放的,”
“要不是傅先生身份特殊,我们都想申请用你们照片做招牌呢。”
傅霆洲淡淡笑,“谢谢你们,辛苦了。”
女人卸妆比较麻烦。
父子俩坐在沙发等待。
傅北庭拿着最高等级难度的模仿在玩。
傅霆洲就在处理公务。
小南希穿好衣服走过来,嘟着嘴说,“爹地,姐姐送的簪子断了。”
傅霆洲摸着女儿的头,“等会爹地再买一支。”
叮当也出来一会,问,“爹地,我们出去吃饭吗?”
傅霆洲回答,“嗯,桃园,已经定好包房。”
时亿出来,一家人就出发桃园。
傅霆洲包了一层,这里环境优美,也是古风的装修。
傅霆砸沏茶,孩子们在下五子棋。
时亿站起来,“我去去洗手间。”
洗手间就在这一层,不过在另一边。
点的菜陆陆续续上来。
叮当好奇问,“爹地,妈咪怎么去洗手间这么久?”
傅霆洲神情有微妙的变化,
他走过去,敲门,“时亿,不舒服吗?”
可是时亿没有回应。
刚想敲门,方景龙来电话。
“霆洲,今天是季安桥死刑的日子,但半路了护送车爆炸,不过季安桥的尸体没有搜到,你要....”
季安桥是老黑的女儿,那就真的有这个能力逃狱。
男人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抬脚就踹门,
主见季安桥笑的面目狰狞,掐着时亿的脖子。
然后她手里匕首抵住时亿的脖子。
时亿的脖子,已经开始渗血。
她慌张的表情,又有几分淡定。
傅霆洲厉声嘶吼,“季安桥,你敢试试!”
季安桥哈哈大笑,“我为什么不敢?今天就是我的死刑,我必须找个垫背的!”
她歇斯地里的嘶吼,吓得孩子们瑟瑟发抖。
傅北庭这时发挥男孩子气概,“别怕,我们不给爹地添乱。”
叮当的抱着妹妹,拉着弟弟的手。
其实傅北庭也在瑟瑟发抖。
季安桥瘦的像骷髅一样,
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就像一个垂暮老人的样子。
问题是她没有化妆,就已经是这个可怕的模样。
她笑得猖狂,“傅霆洲,我就知道,你不会想到有今天,如果你去见我一面,我就不会挟持这个贱人,”
“傅霆洲,你可真够的,为了这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
“但凡....你怜悯我一次,我也不至于要这个贱人的命...”
“现在,我要这个贱人陪葬,我要你痛苦一辈子,哈哈哈哈,”
傅霆洲从未这么恐慌过,居然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他知道不能刺激季安桥这个疯子。
给了时亿一个眼神。
时亿的脖子被她死死扣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也很清楚,冷静才能有一线生机。
小南希比较胆小,吓得一直在哭。
叮当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傅霆洲声音压抑,“叮当,下楼去车里,给方浩叔叔和舅公打电话。”
小南希就哭着,“爹地...我要妈咪...”
傅霆洲安慰女儿,“希希,跟着姐姐和哥哥下去,”
叮当抱着妹妹,拉着弟弟急忙下楼。
她知道此刻不能给爹地添麻烦。
季安桥又疯狂笑起来,“谁来也不能阻止这个贱人要给我陪葬,”
“你们一家人,凭什么这么幸福?让我这么惨?”
傅霆洲的紧张,让心脏不断发紧。
他眼神示意,让示意不要动。
“季安桥,你需要什么?”
季安桥疯狂笑起来,“现在才问我需要什么?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