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近在咫尺泛着青光的人脸,贾贵大脑‘嗡’的一声,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立,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妈呀!”
随之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屁滚尿流地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有鬼有鬼!
但是没跑出去两步,他就与堵在后边的张大彪撞了个满怀,顿时觉得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石墙,只觉得眼冒金星。
这也难怪,张大彪本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身的腱子肉,不然也不会在以往的白刃战中屡屡砍翻小鬼子。
而自从加入了王宇的特战队,成为了突击兵之后,身体强度更是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反观侦缉队队长贾贵儿,本就是瘦小的像小鸡子似的,还常年抽大烟白面儿,别说是张大彪了,就是随便一个庄稼汉子都能一巴掌把他拍的昏死过去。
见到贾贵儿撞到自己怀里,张大彪一声冷哼,腰背微微一发力,前者瞬间便被弹飞,面迎天摔倒在地上。
摔倒的贾贵儿顾不上哭爹喊娘,眼睛滴溜溜一转,扫了周围一眼,发现五六道黑影,不知道是人是鬼向自己围了上来,他心一横,自知跑不了,当即脑袋一歪,佯装昏死过去!
特战小队凑上前来,看着地上两眼翻白的贾贵。
“死了?”
“死了!”
“死了也给他来上几枪放放血,不然他走的不踏实!”
话音落下,就响起了拉动枪栓的哗啦声。
“没死!没死!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贾贵听到要给他来上几枪,当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不断对着周围磕头。
“贾队长,我们又见面了!”
王宇蹲下身,一手掐着贾贵的下巴,笑呵呵地说道。
“八……八路!”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脸,贾贵心都凉了,心里暗道不好,怎么又是这几位爷爷,还不如让自己碰到鬼呢!
“贾队长,这三更半夜的不好好在城里边呆着,出来干什么?”
王宇松开了掐着贾贵下巴的手,一屁股坐在身后的一块石头上问道。
一听这,贾贵眼珠一转,立马来了精神,一拍胸脯,义正言辞道:
“八爷,我贾贵从今往后改邪归正了,正准备逃离皇军……鬼子的掌控,没想到碰到您几位爷了!”
“暂且就信了你的邪!”
王宇此时时间紧迫,不愿意和这家伙掰扯太多,继续说道:
“我问你,这几天城内都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啊!”
贾贵想都没想说了一句,继而又补充道:
“对了,前天筱冢义男那老鬼子不知道被谁打伤了,这几天正在养伤呢!”
“嗯?”
王宇和陈兰同时惊异,后者更是惊呼出声。
“不可能,我明明亲手毙了他的!”
王宇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敢肯定,当时筱冢义男确定是死了!”
当时,系统都弹出筱冢义男被击杀的消息来了,而他也是因为这老鬼子被侦察兵击杀,自己身体强度再次得到系统的加强,借此才干掉了山本一木。
“不能吧,要是这老鬼子被杀了,太原城还不得天翻地覆啊!”
贾贵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继续说道:
“就因为这老不死的受伤了,我们……哦不!二鬼子和侦缉队那帮狗腿子都被折腾的够呛,日夜巡逻,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贾贵表忠心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唯恐漏了什么,惹得眼前这几个八路不高兴。
“我想进去看看这老鬼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宇盯着贾贵,言语之中充满了暗示。
要不说贾贵能坐稳侦缉队队长这个位置呢,当即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王宇的意思,立刻说道:
“好,好!感情八爷您和这老鬼子认识啊,那我就不打搅了!”
说罢,贾贵就撅起个屁股准备开撩,给王宇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小子装傻充愣的功夫倒是不错!”
王宇一脚把贾贵踹了回去,旋即指了指城门口的方向,说道:
“要是敢耍花样,你是知道的!”
说着,便把两颗打开后盖的手榴弹,用一根麻绳绑在拉弦上,挂在贾贵脖子上,顺便还留出一节。
只要贾贵儿敢不听话,其身后的任何人都能第一时间抓住那一节麻绳头,拉响手榴弹。
而这期间,特战小队所有人也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平民衣服,将美械冲锋枪也就地隐藏,只带着便于携带的手雷以及手枪等武器。
贾贵哭丧着脸,比死了爹还难看,只能带着特战小队点头往回走。
“什么人?”
相距还有近百米,城门口的日伪军立马就发现前来的几道人影,纷纷举起枪,准备随时开火。
探照灯打在王宇几人脸上,晃的眼睛都睁不开。
王宇知道,此刻恐怕足有数十条枪对着自己,其中不乏轻重机枪,一旦发生变故,即便是自己那变态的身体强度也跑不掉,除非能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可以硬刚子弹!
所以,他们将一切都压在了贾贵身上。
不是赌后者良心发现,而是赌其对自身的贪生怕死。
“桥本太君,是我,侦缉队的贾贵啊!”
贾贵整理了一下心情,再次露出阿谀奉承的笑脸,举起手,挡着刺眼的探照灯,用破锣般的嗓子对着城门口大喊。
桥本眉头紧皱,面色不悦,不断扫视着贾贵身旁几人,说道:
“贾桑,你地,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贾贵在过来时就想好了措辞,回应道:
“这不是还没到家呢,就碰到了老家来人,要进城买一些办丧事用的!”
桥本眼睛微微一亮,想到了什么,问道:
“吃席?”
贾贵心里暗骂一声,心想这老鬼子就想着吃席了,急忙点头。
“对对,就是吃席还没着落呢嘛,不然亲戚们也不能给掏礼钱不是!”
“吆西!”
桥本一边吆西着,一边伸出右手,在贾贵面前搓着几根指头。
贾贵面皮抽动,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这要钱的架势还是桥本跟自己学去的。
自己平时没少在城门口敲路过的百姓竹杠,指头一搓,做小买卖的老百姓就得交钱。
可现在,自己也成为被敲竹杠的了……
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