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要霸王硬上弓。
慕云清的推推搡搡在他眼中变成了欲拒还迎。
两个人你来我往,就在易真马上就要进入正轨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
“啊!”
这是一个女子的惊呼声。
声音很短暂,一闪而逝。
但是易真和慕云清却听的真真切切,这是厉惜瑗的丫鬟珍珍在呼喊。
两人急忙穿好衣服,匆匆出门赶到了梅苑。
周瑾和青梅也已经出现在了现场。
在她们两个的中间,站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乞丐。
易真歪着脑袋仔细一看。
庄无念。
“国师大人?
你怎么cosplay起洪七公来了?”
后面的话,没人听得懂。
但一点都不耽误他们对这句话的理解。
周瑾更是冷声道:“庄无念,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我师傅还没有离开忻州呢,你竟然敢在国公府撒野?!”
慕云清的脸色也有些冷淡。
她看了看歪倒在门前的珍珍,沉声问道:“国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庄无念拄着降龙杖,面色很是尴尬。
“郡主,老朽深夜来访,实是迫不得已。还请你屏退左右,咱们细细长谈。”
慕云清看他狼狈的样子,再加上莫有道传来的消息,已经猜出了他现在的处境。
她慢慢的走到珍珍的身边,转头看了庄无念一眼。
庄无念手指一动,珍珍便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刚想再次呼喊的时候,已经被慕云清捂住了嘴巴。
她拉着珍珍的手走进了厉惜瑗的卧室,发现她正一个人蜷缩在床头,手里拿着发簪打颤呢。
慕云清安慰道:“嫂子,没事了。”
厉惜瑗扔掉发簪,一头扑进慕云清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慕云清在屋里安抚了她好一阵,最后让江婆婆和青梅留在这里守着她,才勉强抽身出来。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理会庄无念。
庄无念是既尴尬又气愤。
他一脸愤懑的问道:“易真,郡主什么时候换房间了?”
易真同样没给他好脸:“郡主什么时候换房间需要跟你说吗?
再说了,你是怎么知道郡主以前住在这里的?”
庄无念更无语了。
他现在咋说都是错,只好转移话题道:“老朽是有紧急事情要找郡主商议,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何况刚才老朽已经敲门了,是那个小丫头胆子小,才造成了这个小误会。”
易真心说,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尊容。
披头散发,邋里邋遢,还特娘的大半夜敲寡妇门,让谁不得吓个半死?
幸亏你没有出现在老子门口,要不然老子去开门也得被你吓不举了,那就真的要跟江婆婆求药了。
慕云清安抚完厉惜瑗,便带着庄无念走进了书房。
周瑾也跟着走了进来。
四人依次落座,庄无念率先说道:“郡主,老朽此来,是寻求国公府帮助的。”
慕云清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淡然道:“庄老是堂堂国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呢?”
庄无念看了易真和周瑾一眼,见他们毫无回避的意思,才咬着牙说道:“郡主有所不知。
老朽这次回京本来是要跟陛下汇报将军府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拦在了宫外。
老朽觉得事有蹊跷,便偷偷潜入了皇宫。”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悲愤道:“我见到陛下的时候,陛下……已经快不行了。
但陛下的身体我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毫无征兆的病入膏肓。
我在替他把脉后才发现,他并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七日断魂散的剧毒。
这种毒是由七种剧毒之物混合提炼而成的,一旦入体,神仙难救。
陛下不知道自己是被谁下了毒,就让我去暗中查探。
可我已经暴露了回京的踪迹,还没等我走出皇宫呢,就被曹钲和魏忠发现了。”
说到这里,他的老脸开始变的狰狞起来。
“这两个混账家伙,身为皇家的守护,不思报效君王,却与那个狼子野心的畜生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看到我以后,二话不说,就诬赖老夫杀了陛下。
污蔑老夫,又痛下杀手。
他们简直混蛋!”
他痛骂了几句曹钲和魏忠后,才接着说道:“老朽双拳难敌四手,只能边战边退,到太子府请殿下为我做主。”
“没想到……”他恶狠狠的咬了咬牙,狰狞道:“他们早就在太子府设下了埋伏。”
“老夫在太子府的上空,与猎芳阁的三大长老大战了上千回合,最终寡不敌众,只能败退京城。”这番话他说的抑扬顿挫,霸气无双。
他撇着嘴巴看了看眼前的三人,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膜拜的神情,没想到三人像是木头一样,平静的很。
无奈之下,他只好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我本来以为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没想到最后上位的却是三皇子。
我一怒之下再次潜入了京城。
从皇宫之中取走了传国玉玺。”
说罢,他把手伸进怀中,从鼓鼓囊囊的胸口处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九龙黄玉印。
他将这方玉玺托在手中,霸气无双的说道:“三皇子弑父杀兄,德不配位。
老夫要替天行道,揭露他的罪行。
郡主,你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三人冷静的对视一眼,都感觉这个家伙说的话水分太大。
他说的这些事最多也就是半个真相,至于那什么以一敌二、以一敌三的大战,肯定是子虚乌有。
要不然这种级别的大战不可能一点信息都传不出来。
慕云清轻声问道:“庄老,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庄无念沉声道:“高举勤王大旗,联合其他十州,讨伐这个杀父弑兄的无耻贼子!”
易真心说,堂堂国师能说出如此没有脑子的话,肯定不是因为他傻。
这货八成是疯了。
“国师大人,您是不是被什么人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