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琛站在这里没动,免得秦绵偷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林月仪朝着战霆琛走过来,“霆琛,这玫瑰花都是你为她种下的吧。”
战霆琛点头,“嗯,她喜欢这些。”
“你对她真好。”
“嗯,她是我的太太,我得宠着她。”
林月仪轻笑了一下,“霆琛,该不会谁有幸做了你的太太你都会这么宠着吧?”
“不会,我只会让我喜欢的女人做我的太太,至于你口中所说的哪个幸运的女人如果成为了我的太太,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为零。”
“战霆琛,你是从小就知道你这辈子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吗?”
战霆琛扯了一下唇,“大概吧。”
“你好坏啊。”林月仪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就开始屁颠屁颠的跟在你身后百般示好吗?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你,可你却不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林月仪,你不要再迷恋我。”
“好啊战霆琛,从现在开始我不打算喜欢你了。”
林月仪抬头望着天空,“我一直喜欢了你十二年。”
秦绵听着,她很不舒服的握紧了手指,林月仪这个小表咱,嘴里说着不喜欢了,却又在跟男人表白她喜欢了十二年的事情,真的太婊了。
林月仪又转头望着战霆琛,“霆琛,你说我这病还能治得好吗?”
“我不知道,只要你肯好好配合,我这的医生们现正在全力试验新的抗生药品。”
“如果是秦绵这样问你,你会跟她这样说吗?”
“我就在这里,我不会问霆琛这样的问题,所以请林小姐不要再做这样的假设。”秦绵缓缓从转角背后走出来。
林月仪看到秦绵,她的脸色变了,她知道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都被秦绵听到了,这就是秦绵故意在偷偷看她的笑话。
林月仪毫不客气的反击,“秦绵原来你这么喜欢站在墙角听别人说话啊。”
秦绵耸肩,“没有的,我一向没有这个习惯的,是刚好遇到了林小姐你,所以我就突然好奇了一下。”
“那我有没有不要脸的勾引霆琛,你现在看清楚了吗?”
秦绵走过去,抱住了战霆琛的胳膊,她看着林月仪这张狰狞的脸说,“嗯,没有比刚才听的更清楚了。”
林月仪气的跺脚,指着秦绵道,“秦绵,你就是欺负人。”
林月仪就这样被气跑了。
秦绵抬起头,望着眼前的战霆琛,“霆琛,你说我欺负人了吗?”
战霆琛看着她,“嗯,你没有。”
“我去看看她有没有对你给我种下的爱做什么手脚。”
秦绵扔下战霆琛,往花海的方向小跑过去。
在盛开的一片玫瑰花旁边,秦绵还看到了几株刚种下的玫瑰花苗。
她想起来了,战霆琛说了要亲手给她种玫瑰,这个男人说到做到,现在就在开始付诸行动了。
秦绵走过去,她想要仔细看看这些玫瑰花苗。
她走过去才发现,这些保护在细嫩花苗周围的保暖保护层都被破坏掉了。
水月居的这些佣人们可不会这么无聊,秦绵想到了林月仪。
林月仪还真是好手段,这些保温膜都没被破的很明显,但就是都坏了,失去了保温性能,这初春的天气一旦出现倒春寒这些花苗都会被冻死。
秦绵回头,发现战霆琛正在打电话,难怪他没有跟过来,她想这男人非要带她出来散步,这傲娇的男人肯定就是想让她无意间发现他的成果。
可如今他的成果们可都在被人蓄意破坏啊。
那边,战霆琛打完了电话了,秦绵朝他招了招手。
战霆琛走过来,“怎么了?”
“你不要看我,你快看这些花苗。”
战霆琛低头,仔细一看也看出了猫腻,他的眉头蹙了起来。
战霆琛抬起头,看着秦绵,“你生气吗?”
秦绵指着这些花苗说,“这些东西摆明了就是想蓄意破坏我们两个人的感情。”
“我去找她说清楚。”
战霆琛走了,秦绵叫来佣人,把这些花苗又重新换上新的保温膜。
林月仪的在水月居的住所被安排在一处小别院,战霆琛走进去,他看到林月仪正在给自己扎针,那针孔里的药都是战霆琛让医生们研制的新药。
扎完了一扎后,林月仪又拿起第二管药,针头在手背上跃跃欲试几次不敢下手。
战霆琛走了过去,“不是有特护吗,她们是专业的,怎么不让她们来做这些事情。”
林月仪抬起头看着战霆琛,“她说她有个异地的男人朋友今天会从另外一个城市来看她,所以我准了她的假了。”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战霆琛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苏觉继续给你寄来的那些药你还在用?”
林月仪眼里的神色一变,“我没有。”
“你的体检报告是骗不了人的。”
事情被拆穿了,林月仪咬了咬唇,脸上露出艰难之色,“霆琛你知道戒毒是一件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吗?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林月仪双手捂脸大哭,“我爸是,我也是,为什么要让我们林家承受这些?”
林月仪哭的很崩溃,随手把手里的针管一扔。
战霆琛走过去将针管捡起来,等到林月仪哭声渐渐变小之后他才走过去。
“这些药都很珍贵,你必须每天按时按量摄入。”
林月仪不哭了,随手扯了茶几上的纸巾把脸擦干净了再抬起头。
战霆琛走过来,举着手里的针管,“把你的手拿过来。”
林月仪伸出手,又突然收回去,“战霆琛,你真的很爱很爱秦绵呢,如果我问你,如果苏觉这个不顾一切的变态疯女人她想一定要对付秦绵,你会怎么办?”
“苏觉想要对付秦绵,这跟我爱不爱秦绵没有关系。”
“秦绵肚子里现在可怀着你们战家的孩子,苏觉是个做事情心狠手辣斩草除根的女人,她的背后应该还不止她一个人,你知道秦绵肚子里这孩子生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战霆琛看着她,薄薄有唇边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笑,“我女人和我孩子的安危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做评估分析,我会保护他们。“
林月仪垂下了眸,她被战霆琛这句毫不客气的话说的无地自容。
林月仪在心里暗暗思忖,战霆琛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
林月仪重新伸出手背,“霆琛,我自己下不去手了,就麻烦你帮帮我了。”
战霆琛又把针头放进酒精消了一下毒,在林月仪布满大大小小针孔的手背上,针头刺下去的时候林月仪咬着牙挣扎了一下。
战霆琛抬起头看着她,“真的很痛吗?”
林月仪把手松开,咬着唇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再来一次。”
战霆琛把针管从自己的手指上拔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这管药已经没有了,我让人再重新送过来。”
林月仪神色僵硬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战霆琛正在拿酒精处理他手指上的伤口,没注意到林月仪神色变化的这点异样。
“你要配合医生好好做检查。”
战霆琛抬起头,看到林月仪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又说,“等你把这毒戒了,我就把从你手里夺过去的林氏集团的生意都还给你。”
“没有这个必要了。”
战霆琛看到林月仪恍恍然然的样子,他又问了一遍,“你在说什么?”
林月仪回神,脸上挤出了一丝苍白的笑,“哦,我说谢谢你。”
“花园里玫瑰花苗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希望你同样的错误不要犯。”
林月仪点了点头,“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怎么都觉得你对她的爱太刺眼,你放心,等我这病治疗好了,我会离开海市。”
“我会让人把你这里苏觉给的药全部没收,你配合一下。”
林月仪点头。
战霆琛转身离开,林月仪的手机从沙发上掉了出来,其实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几乎没停过,只不过她开了静音。
这个电话是苏觉打来的,这个变态恶毒的女人一直在吹促她做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现在,她做了。
林月仪没有接苏觉的电话,怕被引起怀疑,她只拿着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知道发送出去后,苏觉那边肯定收到了,可她还是不死心的还是给林月仪打电话。
“我的小宝贝,你确定你做的事情成功了?”
林月仪气急,“苏觉我告诉你你不要再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了,我知道我的命现在在你的手里捏着,你以为我真的很想要这条命吗?”
说完,林月仪挂了电话,她扔了手机,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战家,如果战霆琛也染上了瘾,那么整个战家就完了,从此,海市两个望族战家和林家都会一起消失。
林月仪害怕的双手发抖,她拼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战霆琛逼她的。
她刚刚都问他了,他回答说他要保护危险的秦绵,他现在把秦绵保护的那么好,那他就是应该要付出代价的。
战霆琛对林月仪并不放心,他离开林月仪的住处后就开车出去了,来到专门对抗苏觉药物研药医疗小组实验室做了体检,他才放心。
战霆琛回到水月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秦绵窝在二楼卧室里刷剧,听到楼下响起汽车的声音,她掀开了身上了薄毛毯,穿上拖鞋准备下楼。
秦绵来到客厅,看到战霆琛正除下身上的大衣交给旁边的佣人。
秦绵走过去,刚好嗅到空气里有股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她抬起头问男人,“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本来是有事情去公司,后来医疗小组那边来电话我就过去了一趟实验室。”
“回来晚了。”战霆琛摸了摸秦绵的头。
秦绵摇头,“今天白天睡的很多,正好现在也不困。”
“要不要陪着我一起吃点夜宵?”
秦绵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还没有吃晚餐吗?”
“太忙了,忘记了。”
秦绵扭头对着旁边的林嫂说,“让厨房也帮我下碗面,我要卧两个荷包蛋。”
“好的太太,我这就去跟厨房里说。”
客厅里的佣人都退下去了。
战霆琛捧起了秦绵的脸蛋,“你真的还不困?”
秦绵在他手掌心里摇头,“我不困。”
战霆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渐渐深入唇舌占据了她整个细嫩的口腔。
秦绵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双手伸过去环抱住了战霆琛的腰身。
秦绵如此顺从,战霆琛越吻越凶,手指扣紧秦绵的后脑勺,秦绵嘴角溢出两人的口水,战霆琛的呼吸也渐渐紊乱了。
这个吻再这样继续下去可能会有点危险,可战霆琛将秦绵吃的死死的,秦绵就是想推也推不开他。
战霆琛弯腰将秦绵从地上抱起来,走过去,放在沙发上,长指指腹轻轻的按了按秦绵的唇瓣,发现了秦绵嘴角流下的口水,他再低下头,用舌尖一一舔走。
秦绵脸红着推了他一下,“战霆琛你好讨厌。”
战霆琛问她,“没有更进一步的满足你所以讨厌?”
秦绵抬起头,看到他性感的喉结正在滚动,她真是想冲上去掐死他的心都有。
可又舍不得。
秦绵从战霆琛怀里蹭起来,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她的嘴唇凑上去亲着男人滚动的喉结。
“霆琛,我不记得这孩子的预产期了,你快告诉我。”
“两个月零13天。”
秦绵摇头,“不对,还有一个月,我坐月子那个月里你也不能碰我。”
战霆琛扶起秦绵的半张脸,他低下头,他真想发了疯的狠狠的把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啃一遍。
吃完了夜宵,秦绵如愿以偿的吃撑了,她闹着缠着战霆琛要带她出去消消食。
结果,她被男人成功骗到了床上。
两人躺在床上兴奋的吻了一通后,秦绵用手指点了点男人隔着薄薄衣料下的肌肉线条,她红着脸说,“你,还想要做什么啊,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战霆琛黑眸一亮,他原本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的,可现在被秦绵这只小可爱故意撩了撩,他的兴致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