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秦绵突然想起什么,战霆琛抱她上车的时候,她抬起手搂着他脖子,“霆琛,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战霆琛十分宠溺的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就说。”
“我怀孕的事情能不能先不要说出去。”话到了嘴边,秦绵又想到了什么,她又不想把她的计划全盘说出了。
“又怎么了?”
“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诬陷我生不了孩子这件事情肯定也跟她林月仪脱不了关系,这件事情查可能也查不出来了,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同样可以诬陷那个女人一次。”
“好,我支持你。”
秦绵睨着他,“你也不问问我的计划吗?”
“我相信你。”
…………
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满三个月,秦绵悄悄窝在水月居里养胎,养足了小半个月后,她所伤的胎气得以彻底补回来,她怀胎的消息被捂的严严实实的,除了她和战霆琛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她已经怀孕的事情。
半月余后,战霆琛的爷爷提出要回B市,这天晚上战家为老爷子办了一场晚宴,实际上也就是跟战家沾亲关系的人一起去吃个团圆饭。
秦绵收到了战老爷子特意让人送来的请帖,被战老爷子认可了,秦绵很开心。
晚上,战霆琛特意比平时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秦绵也已经穿戴好,本来就皮肤姣好的她只描了一个眉气色看起来就很不错了,脸上已不需要再涂脂抹粉,脚上只穿了一双平底鞋。
战霆琛才走到玄关处,秦绵迎过去,拿着手里的请帖在男人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
“这是爷爷特意派人来送给我的,爷爷的意思是希望我今晚务必一定要参加今晚的晚宴。”
秦绵在家里养了小半个月,有了孩子后,她的一举一动落在战霆琛眼里,更像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宝宝。
战霆琛搂着她尚还纤细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和嘴唇。
“既然已经准备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秦绵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我包包还在楼上。”
战霆琛按住她的手,“我去拿。”
趁着战霆琛转身上楼的时间,秦绵又悄悄抽出绑在她身上的血浆袋检查了一下,确定好准备无误,秦绵又把东西绑回去。
秦绵宝贝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她又摸着小腹自顾自的解释了一遍,“宝宝啊你可千万别生气,只帮妈妈这一次,妈妈以后肯定不舍得再拿你当儿戏。”
战霆琛拿着秦绵的包包走下楼时,刚好看到秦绵的手从小腹上拿下来,他蹙了蹙眉,走过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秦绵心虚了一下,扭头看着男人,“啊?没有啊。”
“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今晚就不去了。”
秦绵看着他,“那怎么行,一定要去的。”
“爷爷还是很喜欢他的,爷爷要回B市了,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在B市跟他其它几位老头子玩的开心一些。”
老人喜欢小孩,人之常情。
秦绵点了点头,这个消息她本来也没打算要瞒多久。
秦绵想到了什么,“爷爷的身体还好吧?”
战霆琛拧眉,“你问这个?”
秦绵把玩着战霆琛的西服扭扣说,“难得你爷爷还挺喜欢我,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嘛。”
“我爷爷他身体很好。”
在战霆琛犀利目光的注视下,秦绵打了个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上车时,秦绵又旁敲侧击的说出了一个话题。
“战霆琛,最近也没听林家传出什么动静,林月义应该还安然无恙的跟在你母亲身边好好的做着小跟班吧。”
战霆琛开车,认真的注视着前方。
“秦绵,你是在嫌弃你老公的办事效率吗?”
秦绵一本正经的打击他,“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没有看看见一点成效,老公你做事情的效率难道不低吗?”
战霆琛解释,“除非林家真的一下子轰然倒下了,事关战家,这市面上现在还没有哪一家媒体敢擅自报道不实的传言。”
秦绵心中了然了,她问,“你母亲没有暗中插手吗,林月仪可是她一直看中的最佳儿媳人选。”
“小绵,我母亲她可能并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战霆琛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的母亲看重的也是只是林家的名望,就林家手里握着的那点股权他们战家根本看不上。
两人意见不合,又是事关战霆琛母亲的话题,秦绵不想再跟他讨论下去。
秦绵不说话了,战霆琛伸手过去握了握她的手指。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还都是他母亲做出来的,秦绵不误会很难,他的母亲是个聪明人,接下来也只能是她母亲自己花心思来缓和她和秦绵之间的关系了。
哧……哧哧!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秦绵吓傻了,出车祸了?
她记得这一次战霆琛开车并不快。
惊险过后,秦绵抬起头,拨开遮住脸的长发,她看到他们车前方停着一辆黑色跑车,看车子就知道价值不菲。
“小绵你没事吧?”
秦绵摇了摇头。
战霆琛护在秦绵身体的大掌松开,推开车门打算下车查看。
秦绵立刻反应过来,抓住了男人的手臂,“霆琛。”
停在他们前面的车子一看就知道是来故意惹事的。
战霆琛回头温柔的看了一眼秦绵,“怎么了?”
“别计较了,咱们就把车开走吧。”她知道战霆琛的车技一流,想甩掉这个惹事鬼肯定是可以的。
“别担心。”战霆琛轻轻拿开秦绵的手,“这个家伙的车技也很不错,而且开的全球限量版的豪车,不是个玩命徒,你不用太担心。”
秦绵紧张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小心一点。”
战霆琛倾身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让我太太受惊了,好好在这里看着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战霆琛下车。
对方也下车了,是个高个子男人,看穿衣打扮倒像是个精英人士,这种人怎么会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呢?
秦绵又贴着车玻璃仔细看了看,在昏暗的光线里她好一会儿才把眼前的男人认出来,这人竟然是秦长时!
秦长时跟他们会有什么过节?难道是战霆琛生意上的?
不对,秦绵想到了宋薇。
秦绵推开车门也想下车,正好她也要替宋薇收拾一下这个可恶的负心汉,但车门已经被战霆琛锁死了。
车外,秦长时刚下车,战霆琛走过去直接给了他一拳,秦长时及时躲了一下,但嘴角还是流出了血。
战霆琛很生气,“你想要对付我可以,你想要谋杀我的女人可不行。”
秦长时抬起手,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战霆琛,目露尊敬,“战总,我多么希望你现在不要插手我跟宋薇之间的事情。”
秦长时轻笑了一下,目光恳切,“可以吗?”
“不可以。”
秦长时目光变冷。
战霆琛解释道,“ZMK现在跟宋薇女士工作室的往来都是生意上的,秦总想要抢生意,你不防可以先从发展自身实力这方面考虑。”
“战霆琛!”
秦长时双眼腥红,“我跟我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恳请你们不要在这个时候胡乱插手。”
“秦总,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这是生意上的事情,不是私事。”
“我知道了。”
战霆琛往回走,上车开车门的时候,坐在车里的秦绵伺机想要出去。
“秦绵你想要去哪里?”
秦绵乖乖坐回位置上,巴巴的望着神色严厉的男人,“我就想去问一下,他凭什么又跑回来招惹宋薇。”
“他不会说的。”
战霆琛脚踩下油门,打了一个方向盘,绕过前面的黑色跑车,径直开走。
“那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秦绵好奇两个人在一起还说了那么久的话呢。
“他想要我帮忙,被我拒绝了。”
“生意上的事情吗?”
“差不多。”
战霆琛不想告诉秦绵他们谈话的实情,他怕秦绵冲动去那个男人替宋薇算账。
秦绵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又继续问,“秦长时手上不论是背景还是资金都非常雄厚,他手里应该不只一个帝景娱乐公司吧,他到底还做些什么生意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
秦绵轻叹一声,可怜的宋薇啊,秦长时看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宋薇自己坚持了五年,却也输了五年,想起这对人儿五年前分手的可能原因,秦绵也替他们觉得可惜。
车子停在战家老宅院子里的停车坝,秦绵还在发呆,战霆琛倾身过去,扳起秦绵另一边的半张小脸,低首吻了下去。
车外全是人,秦绵唔唔叫了两声表示抗议。
吻了差不多三分钟后,这个吻慢慢的快要渐入佳境,战霆琛捧秦绵脸的那只手放到了秦绵胸上。
滴~滴~
有什么东西好像撞了一下他们的车,车子发出了警报声。
秦绵受惊,躲开吻,抬起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战霆琛。”
“别怕。”战霆琛低首吻着她的耳朵。
秦绵的耳朵已经红透,她害羞的不行。
算起来,他们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过了,没有那方面的亲密接触,甚至连接吻也没有,因为秦绵不准,她怕他们会擦抢走火伤了孩子。
看着秦绵如此敏感的身子,战霆琛忍不住又想要调戏一番,“小绵,我爱你。”
男人的嗓音充满磁性,低沉如大提琴,酥酥的如一道电流似的直击秦绵心脏,然后再缠着绕着,就像他们缱绻难分的感情。
秦绵身子软了,抬起头痴痴的望着眼前男人的侧脸,在他侧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也爱你。”
战霆琛松开她,“好了,我们该下车了。”
秦绵抬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发烫的脸,侧头想要看车子的反光镜的时候被战霆琛拦住了。
“太太相信我,你的气色看起来很好。”
“坏人,这么多人的场合,你是不是就是要我被所有人说没有教养。”
“我宠着你,他们不敢。”
战霆琛先下车,秦绵看到从他们车子旁边快速溜走一个小屁孩,刚刚应该就是这个小家伙恶作剧把他们的车子砸的报警。
看到调皮的小屁孩,秦绵不由得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小宝宝以后出来了肯定也这么调皮吧。
战霆琛开车门来接秦绵的时候,秦绵好奇的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子。”
“看到了。”
秦绵望着小孩逃跑的方向说,“也不知道他刚刚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战霆琛笑她,“太太放心,我们刚刚没有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战霆琛和秦绵携手走进晚宴厅里,人群中登对的俊男美女吸引来不少宾客的目光。
战霆琛帮秦绵除下礼服外面的粉色羽绒服,秦绵就乖乖的抱着他的胳膊,小女人十足的蹭在他的怀里,悄悄的,战霆琛低首快速在女人柔软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秦绵笑着立刻唔住了嘴巴,眼神紧张兮兮的朝四周滴溜转了一圈,“很多人呢。“
战霆琛完全不在乎,大手握紧她的手,“走,先去看望爷爷。”
秦绵点了点头,她今天能来这里还是因为收到了老爷子亲自派人送来的请贴,他们一来就去看望老爷子是很有必要的。
人群中,一双精明的眼睛一直盯在秦绵身上,看到秦绵在人前一副小女人温柔可爱的样子,她心里嫉妒的发痛,月余不见,秦绵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幸福的气质。
“爸……“
林月仪想说什么,转身却发现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林父不见了。
林父去了哪里?
林月仪呐闷,追了出去。
安静无人的走廊里,林月仪拿出手机给林父打电话,电话响了,但林父没有接。
林月仪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最近她总是能发现她父亲鬼鬼祟祟的不知所踪。
因为电话一直处于能打通但未接听状态,林月仪没有放弃,走在走廊里一直打,直到对方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