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觉脚步一顿,侧身看向秦绵,“你还真是拎不清,你以为你跟苏欲合作就能对我怎么样吗?”
“那就如你的愿,把这百分之8的股权给你。”
苏觉笑了,抬起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那感情很好啊。”
“你倒是想的美,我把这百分之8的股权给了你你就会真的消停了吗?”
“秦绵,你跟我斗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觉转身又要急步走,这时从别墅里突然闯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战霆琛。
“来人,把这个闯入老宅的女人给我抓起来。”
战霆琛的声音掷地有声,一声令下后,迅速从两边围过来两队保镖,朝着苏觉扑过去。
黑『色』的雨夜里谁都没有注意到,苏觉被『逼』急了,左手手快速亮出一把小刀,她转身,朝着秦绵的方向扑过去。
秦绵意外这个女人竟然就要这样逃走吗,既然战霆琛来了,她想她有把握把这件事情交给战霆琛处理。
苏觉朝着秦绵奔袭近了,秦绵直接抬起一脚踢在女人的肚子上。
苏觉被踢到了地上,保镖很快扑过来把她按住。
战霆琛抬步走在雨水里,并没有让给他打伞的佣人跟着。
战霆琛朝秦绵伸出手,“秦绵,你先过来。”秦绵不在他身边,他不放心。
秦绵走过去,把手交到战霆琛手里,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战霆琛看了一眼刚刚被秦绵踢了一脚,脸上蹭了雨水略显狼狈的『妇』人。
“是苏夫人吧。”
战霆琛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冷笑,侧身像是专门为苏觉介绍道,“我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还是叫你苏夫人要好一些。”
今天来战霆琛家里参加夜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在海市都是上流社会里顶尖级的名门,单拎一个出来都不是苏家这样的家族能惹的。
苏觉一点也『摸』不清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始终保持着谨慎又谨慎的态度,“战霆琛,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苏夫人刚刚是不是在我太太面前叫嚣着要威胁她,这会儿我来了,你倒是把原本想要威胁她的话说给我听听啊。”
苏觉犹豫了。
“我想苏太太是为了今天被我撤掉的那两个客户而来的吧。”
战霆琛这样说,已然是在给苏觉台阶下。
秦绵审视着苏觉,看她是否会给战霆琛面子。
苏觉笑了,“战霆琛,你就想用那两个客户就把我打发了?”
“苏太太的意思想要我加筹码?”
能跟战霆琛谈条件,苏觉眼里顿时冒出了光。
还没等苏觉高兴完,战霆琛话音一转,“可是我太太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苏觉看向秦绵。
秦绵耸了耸肩,“我无所谓的啊,他要是不想给,那我也没有办法的。”
“小妖精又给我拆台。”战霆琛捏了捏秦绵指尖,分明是一脸的宠溺。
苏觉深吸一口冷气,“你们两个耍我!”
苏觉炸『毛』了。
“我只能把今天从苏太太手里抢走的客户还回给苏太太,不能再多。”
苏觉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她在忍耐。
“如果苏太太还在考虑我能给的,别人也能给,那不防苏太太再好好想一想。”
战霆琛也想到了今天的事情有人背后做鬼,秦绵激动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眼里一片崇拜。
在战霆琛面前苏觉不敢轻举妄动,她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就是,先牢牢抓住眼前能拿到的利益。
苏觉最终选择妥协。
“战霆琛你果然是一块做商人的料,算来算去遗策无『露』,我输了。”
“是苏太太过奖了。“
苏觉在战霆琛这里没讨到便宜,却也没有办法,转身要走。
战霆琛叫住了她,“苏太太这就要走了吗?”
战霆琛话音一落,战家的那些保镖又立刻围了上去。
“今天家里有客人,苏太太突然造访,还是去向那些客人们把事情说清楚吧。”
在苏觉看来,战霆琛这分明就是在她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今天的计划功亏一篑不说,还要被她身后另一个合作伙伴训斥。
秦绵才不去管苏觉脸『色』如何,她只管一脸崇拜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男人一出手,让某些恶人的退路都没有了。
战霆琛一伸手,将秦绵搂入怀,低首,飞快的在他女人额头亲了一下。
就这样,秦绵抱住了战霆琛精瘦有力的腰身,没有再松开。
战霆琛和秦绵秀了一把恩|爱后,苏觉还站在原地,显然是很不想战霆琛的提意了。
战霆琛直接给了保镖一个眼神,“动手。”
苏觉大声叫了起来,“战霆琛,你想对我干什么?”
战家的保镖直接将苏觉两条胳膊给扣了起来,俨然是一种对待罪犯的待遇。
“都给我住手!”
这时,战夫人走了过来,她一身精贵,身后又有管家给她撑伞挡雨,这样让同样是豪门『妇』人的苏觉站在她面前立刻自惭形秽下去。
战夫人走过来,先是假意训斥自己的儿子。
“生意场上生意归生意,不论如何,既然苏太太登门便来者是客,你一点待客的风度都没有了。”
战夫人的几句话轻易化解了这一场闹剧,也算是给了身后伸着脖子看热闹一群人交待。
训完自己的儿子,战夫人柔软的目光落在苏觉身上,“苏太太,你们苏家的生意与我们zmk往来并不多,几乎是没有,为了一两个中间商你实在不必亲自登门来拜访,做生意伤了和气就不好。”
战夫人生意场上几十年的人精,她对苏觉说的恩威并施这一段话,让秦绵真是好生佩服起她来。
这是苏觉第一次见到战夫人,她有其它的话想对这个女人说,听了战夫人的一席话后又让她着『摸』不透战夫人的心思了。
顶着战霆琛给的千斤万斤压力,苏觉还是打算大胆的试探了一下战夫人的态度。
“战夫人,我这里有一句话,就是不知道您想听还是不想听?”
苏觉她想!
秦绵心跳加快,呼吸都滞了一下,战霆琛及时将她按在了他怀里。
战夫人背对着战霆琛和秦绵,她对着苏觉是如何的表情时,两人自然不得而知。
“生意场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苏太太如果是想谈生意,还是跟我儿子谈吧。”
说完,战夫人转身离开,也没有再看战霆琛一眼。
战夫人又把她甩锅给战霆琛,苏觉心中暗叹这战家人没有一个好惹的,个个都是做生意的人精,这个战夫人明明对她想要说的话挺感兴趣的,但她却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成全她。
“把人放了吧。”战霆琛示意保镖放人。
眼看在战家这里是得不到半点便宜了,苏觉得到自由后,哪里还敢再提什么条件,灰溜溜的转身就走。
战夫人已经先一步安慰看热闹的客人们继续回去休息,她这样做也算是出手帮了她儿子一把。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秦绵趴在战霆琛怀里缩了一下身子,“好冷。”
其实雨也不算大,淅淅沥沥的也只是打湿了头发。
战霆琛架不住秦绵对他撒娇,先把秦绵有事不找他这一茬放一边,脱下外套罩在秦绵身上。
旁边的佣人见状,立刻撑着伞走过来。
战霆琛却说,“退下去。”
秦绵抬起头不解的看着男人,“你身上也会打湿的。”
“秦绵,我身上淋过的雨不差这些。”
说完,战霆琛弯腰将趴在他身上的秦绵从地上抱起来,很浪漫的公主抱那种。
秦绵抱着男人的肩背,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肩上,对着旁边的佣人说,“把伞给我撑吧。”
佣人将雨伞交到秦绵手里。
秦绵举着雨伞,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男人头发上的水珠,很不要脸的说了一句,“战霆琛,有我在,我不要你淋雨。”
秦绵自觉她这句情话很霸气。
战霆琛嘴角扬起笑,一直抱着秦绵走进客厅,他们都以为所有人都去休息了,冷不丁的,战夫人竟然还在客厅里等着他们。
看到战夫人后,战霆琛放下秦绵,秦绵也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在战夫人面前她无法很坦然的跟男人秀恩|爱。
“母亲,谢谢你出手相助。”战霆琛放下秦绵后还是一直牵着她的手。
战夫人看了一眼眼前这一对人儿,她的儿子果然很宠他的小娇妻啊,在她面前是越来越盛了。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为了战家的脸面。”
战夫人看向战霆琛,“介意我跟秦绵单独说几句话吗?”
战霆琛婉转的笑了一下,“母亲,这恐怕不行。”
秦绵也看向战霆琛,她显然很意外战霆琛竟然就这样违抗了他母亲的话。
“秦绵。”
战夫人点自己名字了,秦绵抬起头战战兢兢的看了她一眼。
秦绵有点搞不懂战夫人这个人了,她刚刚是确确实实的帮了她的,没有借机让事态发展的太难看,秦绵觉得战夫人可不全是为了战家的脸面,相比之下她一直认为战夫人更想把她除掉。
“你现在是不是战家的人我不作表态,但是你所做的事情要是会影响到战家的声誉,我以战家女主人的身份警告你,以后处理自己的事情要三思。”
战夫人这话听起来严厉了些,但是仔细一听,她肯训秦绵,这是没有『毛』病的。
“我知道了战夫人。”
战霆琛看着自己的小娇妻一副受气小乖乖的样子,他并没有在他母亲面前出手相救。
直到战夫人训完人后转身离开,战霆琛才一把将秦绵重新抱起来。
秦绵一口咬在战霆琛肩膀上。
战霆琛问她,“我刚刚没有帮你,不开心?”
“不是。”
秦绵松口。
“我只是觉得你母亲待人总是喜欢恩威并施,她也太厉害了,不愧是身为超级豪门女主人的典范。”
战霆琛听出来了,秦绵这是是真的由衷的在夸他母亲。
战霆琛问,“不讨厌她阻止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我不喜欢她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但这并不防碍我对于优秀的人的欣赏。”
聪明人都有相似之处。
战霆琛越来越觉得秦绵身上的一些优良特点跟他那个傲娇的母亲有点像,他母亲大概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一次次的又给他们机会。
这边,林月仪对于战夫人为战家名誉而不借机惩治秦绵她心里很不爽,等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就去找战夫人讨要个说法。
战夫人早就料到林月仪会来找她,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特意歇了一会儿,才叫佣人给她卸妆。
林月仪来的时候,战夫人刚好开始打算卸妆。
“干妈,我有话想要跟您说。”
战夫人挥退了照顾她洗脸的佣人,她拿起干净的『毛』巾擦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林月仪说,“刚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个疯子不顾场合的跑来闹,我总得顾忌着战家的脸面。”
林月仪早就料到,战夫人又会拿这个借口来堵她的嘴。
“可是干妈,您今天晚上也看到了,爷爷送秦绵那枚戒指就代表他已经认可秦绵了,您如果再不趁机让秦绵离开霆琛,以后恐怕是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也说了,是爷爷那边已经认可秦绵,我今晚已经当众给了秦绵一个下马威,要是再出了什么『乱』子,爷爷那边也不好交待。”
战夫人疲惫的叹了一声气,“孩子啊,我知道你心里喜欢霆琛,不想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我比你更担忧,我战家未来的儿媳绝不能是秦绵那样的。”
战夫人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林月仪不敢再『逼』问,她想了一下,只好婉转的提醒。
“干妈,今天这位苏太太怎么会突然来战家闹,您就没有细想过这其中的缘由吗?”
“对了,我还看到她好像单独跟您说话了,是不是在跟您谈什么条件?您答应她了吗?”
林月仪急功近利一连串忍不住的发问,已经严重暴『露』了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
这样的林月仪似乎都忘了,战夫人最讨厌她这种心里只有目的没有原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