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二楼后,楼上的佣人只听到二楼方向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是摔门的声音,这无疑是他们的男主人动怒了。
秦绵转身,目光落在男人放在墙角的那只黑『色』小行李箱。
秦绵想过去检查一下男人的箱子里会不会有其它女人之类的东西,毕竟他们分开了一个星期了,她知道她是相信战霆琛的,但她就是想去看看。
战霆琛拥着秦绵的腰,将女人直接摔在了墙上,抵着她,“秦绵,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跟他是清白的。”
秦绵轻笑,“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一回来没有一句安慰就直接就冲我发火。”
“sorry。”战霆琛低头吻住了秦绵的红唇。
秦绵怔了一下,战霆琛的吻极具侵略『性』,她害怕自己会沦陷,指甲陷进掌心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
秦绵用尽全力拒绝了这个吻,推开面前的男人,“战霆琛,你先别这样。”
战霆琛深蹙起眉头疑『惑』不解,“秦绵,你在拒绝跟我亲密。嗯?”
“不是。”秦绵的嗓音里带了些急迫,她心疼战霆琛了,很心疼。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她继续做下去。
“战霆琛,不是所有事情只需要上一次床就可以解决的。”
更何况他现在还做不了跟她上床后的事情。
战霆琛突然抬起手握住了秦绵的下颔骨,疼的她倒抽冷气。
“秦绵,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秦绵眼神只有一直往上看,她才能让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
“战霆琛,你相信过我吗,从这件事情发生到现在,你哪怕有一刻是真的相信过我吗?”
战霆琛面部表情十分痛楚,“这很重要吗?”
秦绵凄婉的笑了一下,“这当然很重要,就比如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你不相信我的身体是清白的,你的潜意识里就是觉得我跟顾择睡了,你最在意的是我的身体是否还是只属于你一个人。”
“秦绵!”战霆琛深眸幽深又复杂,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烁出了晶莹的光芒。
这几乎是秦绵第一次发现男人在哭。
怎么办,她很想解释啊,很想说一些他想要听的话。
秦绵双手握紧,暗自咬紧了牙关。
“战霆琛,酒店方提供的那晚的视频你也看到了吧,我也看到了,这种眼见为实的东西,现在就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也没法再跟你解释。”
“秦绵,你不要再说了!”这是战霆琛的厉声警告。
秦绵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冷淡的,她抬起手扒开了战霆琛钳制她的手。
“既然也不想听我说了,那就放开我。”
战霆琛松开了秦绵,他也怕伤了她。
秦绵要走,战霆琛按着她的肩膀,又把她抵在了墙上。
“秦绵,你到底怎么了,对我这么冷淡,发生了这种事情,该伤心难道不应该是我,我都没跟你算帐,你又跟我生的哪门子的气?”
战霆琛不甘心,他不甘心秦绵对他的这个态度。
秦绵反问,“战霆琛,你以为我跟你之间就只有这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战霆琛浓眉蹙的更厉害,“秦绵,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件事情也是你母亲跟我说起的,她说我父亲入狱的事情你也脱不了关系,战霆琛我现在想听你亲口告诉事情真相,可以吗?”
闻言,战霆琛脸『色』都变了。
秦绵看到战霆琛的表情陷入了更痛苦之中,看来他也一直被战夫人用这件事情威胁着他。
秦绵对战霆琛的心疼又更胜了些,只不过现在却不是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时间。
“战霆琛,你口口声声说我没有良心,可是你才好卑鄙啊,明明把我父亲送进监狱是你,可你又『逼』着我跟了你。”
“我没有,事情不是这样的。“战霆琛俨然一副迫不及待想要解释的样子。
秦绵心疼的心口疼,抬起手手指轻轻放在他的脸上。
“这件事情我单独跟你解释起来很复杂,你只需要想一想,当初也是你父亲答应了我对你的求婚的,所以我跟你的父亲是没有过节的。”
秦绵轻轻推开战霆琛,“现在大牢里我那个父亲他就是个疯子,但是,战霆琛你不该用帮我来『逼』着我做你的女人。”
秦绵现在想起这件事情,她还是有点小气的,不管怎么样,在跟战霆琛这件事情上她还是被摆了一道的。
战霆琛虚弱的笑了笑,“秦绵,你不爱我了吗?”
秦绵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走开。
安静的房间里,战霆琛忽而又说了一句,“所以,秦绵这是你背着我爬向那个男人床的原因吗?”
秦绵一怔,身子也顿住,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
战霆琛这个清奇的脑回路可真够可以的啊。
吃醋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秦绵有点后悔,她好像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绵回头,看到战霆琛脸上慢慢浮现出的挫败和沮丧,她又走过去,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
“战霆琛,看来你真的是认为我跟顾择有了什么了,是不是?”
战霆琛生生挨了一巴掌后,就按着秦绵打他的那只手放在他的脸上,一双深情又伤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绵的眼睛,“秦绵,你真的没有良心,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让我无条件相信你跟顾择是清白的,嗯?”
秦绵执意将手掌从战霆琛手心里抽了出来,“战霆琛,你要怎么想,我可阻止不了。”
秦绵大步朝着浴室里走进去了,整个气氛压抑的卧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绵走进浴室后,将门反锁住,刚开始只敢捂着嘴巴无声的一点一点的哭,最后又听到战霆琛的摔门声后,她才敢大声的放肆的哭出来,小小的身板背靠在门板上,人一直在哭的发抖。
感情是很难经受得住考验的吧,秦绵一想起战霆琛愤怒的表情,心痛的样子,她现在也知道后怕了。
战霆琛离开水月居,驰车直接去了战夫人那里。
战家老宅的餐厅里,在一堆佣人的伺候下,战夫人正在跟林月仪共进晚餐,餐桌上的两人始终言笑宴宴,用餐气氛十分融洽。
战霆琛带着一身唳气而来,老管家的通报声还没来得及传进战夫人的耳朵里,战霆琛便后脚跟着老管家的脚步一起踏进了餐厅。
“老夫人……”
战夫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战霆琛表面上平静无恙,其实战夫人这双毒辣的眼睛早就看透了自己儿子身上的这点火气。
战夫人不急不徐的吩咐身边的大佣人,“快给少爷添副碗筷,让厨房给少爷再做两道爱吃的菜,少爷应该是刚出差回来,要补身子的。”
战霆琛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林月仪不是没有感受到,她都不敢主动上前去跟战霆琛打招呼。
战夫人吩咐完佣人后,又特意给林月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对男人热情点。
林月仪面『色』为难,战霆琛不喜欢她,她这个时候若是走到男人身边主动示好,吃瘪不说,还要承受男人的怒火。
但,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让战夫人小瞧了她不是吗。
林月仪自己也很清楚,她在战夫人这里已经不算什么好印象了。
片刻后,林月仪从位置上站起身,身段优雅的朝着战霆琛走过去。
“霆琛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听母亲说您最早也要明天早上的飞机呢回国呢。”
“母亲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我今天下班早,就过来陪母亲一起吃晚餐了。”
林月仪温柔可爱的说完了两句话后,战霆琛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林小姐,我回来找我母亲有点要事要谈,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避吧。”
“战霆琛,你放肆!”默默用餐的战夫人忽然动怒,决定先发制人。
“战霆琛你有什么资格敢在我面前出口撵我的贵客,你没听到月仪口口声声也喊我母亲吗,在我面前你还没有资格说她是外人。”
战霆琛不屑动嘴吵吵,抬眼,冰寒的双眸扫视了一眼这餐厅里的下人们,目光最后落在战夫人身上。
“母亲,我不管你这里立着什么规矩,你现在已经严重『插』手了我跟秦绵的感情生活,那么我只能还击,用zmk跟你手里握着的整个战氏家族对抗,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母亲您探讨的话题。”
“逆子!”战夫人『操』起手里的一只玻璃杯子朝着战霆琛的方向砸了过去。
战霆琛身形微微一侧就躲开了,反倒是平地飞起的玻璃碎片吓到了站在战霆琛旁边的林月仪。
战夫人挥了挥手,斥退了餐厅里的佣人。
最后温声对着林月仪说,“月仪啊,我跟霆琛有点事情要处理,今天只能委屈你先提前回去了。”
林月仪小心的看了一眼隐怒的战霆琛,又看向战夫人时,她目『露』担忧,“战夫人……“
战夫人眉目间都是慈善的笑,打断她的话,“路上小心一点,我让管家派两个保镖送你回去。”
战夫人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林月仪只能笑着答应。
所有人都退下去了,餐厅里只剩下战霆琛和战夫人两人。
战霆琛眉目间的寒唳之气越发浓重,走过去,朝着战夫人伸出手,“母亲,请把那天晚上酒店方提供的未删减视频交给我。”
“我没有,事后你的女人秦绵让人调出来的那份视频就已经是原视频了。”
战夫人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的别有一番深意,“战霆琛,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她秦绵是不是还是清白的,你最在意的是你自己心里那道疙瘩吧。”
“母亲,这件事情要真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zmk接下来会怎么样,希望母亲不会怪我心狠。”
战夫人震怒,“战霆琛你到底要做什么!”
“替秦绵报复回去。”
战霆琛这句话说的铿锵决绝,把话撂下后,转身离开。
战霆琛离开后不久,老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战夫人定定的站在那里,他走过去,担忧的道,“老夫人,少爷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不真生气才怪,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谁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爬了别的男人的床,战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以战霆琛的刚强『性』格,战霆琛这次肯定是要铁了心要跟她手中的战氏家族硬碰硬了。
这样也好,战夫人吐出一口气,她也算是尽力了,陪上自己手中一半的权力,让战霆琛和秦绵的感情生出这么一点芥蒂,矛盾虽小却足以致命。
战霆琛离开老宅后,又紧接着去找了青越,再回到水月居时,夜已经深了。
战霆琛先在书房里抽了半盒香烟,才起身去了别的客卧里的浴室洗漱了一下,换上干净的睡袍才推开主卧室的门,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女人的身形,他才走过去。
战霆琛没开灯,直接上床,躺在秦绵身边,双手伸过去,揽过秦绵纤细柔弱的腰枝,大掌覆在秦绵平坦的小腹上,重重的一『揉』。
秦绵原本就在装睡,战霆琛是知道的,他一听她的呼吸声就听出来了。
被战霆琛这么强行一打扰,秦绵没法再装下去。
“战霆琛。”
战霆琛将整张脸埋进秦绵的脖颈窝里,鼻尖深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用牙齿轻咬着她『性』感的锁骨。
秦绵却觉得吃疼,她又深又重的呼吸着,“战霆琛,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
战霆琛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又重又狠,秦绵想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是心疼他。
秦绵现在想想就有点后悔,是她有欠考虑了,战霆琛现在身体那方面不行,她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估计是会打击到他脆弱的男『性』自尊心。
“秦绵,我问你,你还喜欢他吗?”
回答时,秦绵想了一下,这会不会是一个送命题。
她斟酌着答,“不,不喜欢了。”
“那你现在喜欢谁?”战霆琛一边问着,手指在里面一边除着秦绵身上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