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的府衙,只要击鼓鸣冤,谁都可去得!”
云朵冷漠脸,并不惧怕陈采采的威胁。
陈采采嗤笑,“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难道不知道官官相护的道理?我马上要嫁给俊哥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她故作神秘,就等着云朵问一句“谁”?
但云朵并不打算满足她的愿望,只是默默瞪着她。
陈采采没有得到精神上的满足,非常气愤,咬牙怒声道:“告诉你,俊哥哥的父亲,是礼部侍郎!”
说完,她很得意地冲云朵扬了扬脑袋,显得很得意。
云朵眨眼,懵逼道:“礼部?管礼制的?又不是吏部,这权力貌似不大啊,没什么可得意的吧!”
“你……”
陈采采被气到了,她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蠢的?
哪怕礼部侍郎,而不是吏部侍郎,但那也是四品大员,手里弄几个平民的权力,还是有的,所以,你不该瑟瑟发抖吗?
她觉得肯定是云朵一个乡下丫头,不知道四品大员意味着什么,她要好好给她上个课。
“梁四娘,我告诉你,虽然礼部侍郎权力不多,但到底是个四品大员,弄你这么几个人,哼哼,轻而易举!”
“哦……”
云朵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气得陈采采想挠墙。
“好了,现在你话说完了吧?”
“说完了,你打了官府的人,你等着吃官司吧!”
“哦,那么,慢走不送?”
“走!”
“哎哎哎,这是咋的啊?”
王氏和陈氏傻眼,她们真的想不到闯入民宅的竟然是一群官差,而梁宸,他们家的老四刚刚打了官差,惨了惨了,这下惨了,要出大事情啊!
云朵笑笑,不以为意,然而王氏却很慌,想追出去,被梁宸阻止。
“老四,你没听见她说吗,那是官差,你把人家打了,回头就要捉你!”
“大嫂不用担心,没事的!”梁宸将王氏拉回来安慰她。
“怎么就没事啊……完蛋了啊!”
王氏并不相信,毕竟换谁都不会相信的,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都说民不与官斗……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四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莽撞,这下会给梁家带来灭顶之灾!”
梁远志有点气恼,他可是要考科举的人,如果家人这儿有入牢狱的污点,那他的仕途还要不要了?
梁宸神色有些黯然,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不会有事的。”
“你说说啊,回头你去蹲大牢去!”
王氏一个激动,脱口而出,只是她说出后,有点后悔,梁母犀利的眼神直接刺向了她,对这个儿媳妇儿很不满意。
王氏意识到错误,赶紧道歉:“那个……四弟,大嫂一时情急,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管坐不坐牢,这人手里有好多银子,上次当家的说了他在惠安坊捞了一千两呢,可不能得罪了。
“我知道。”
梁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却不达眼底。
“我是来看大哥的。”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