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媛和陈冲两个人商量的时候,田露已经派人在医院拿到了孩子的脐带血。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田露怒气冲冲地拿到了苏文昌的面前:“文昌,文媛偶尔贪玩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看看这个,事关田家产业的继承权啊!
难道以后所谓田苏联盟,是和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结盟吗?”
看了亲子鉴定结果,苏文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安抚道:“小露,你先不要着急,我过几天要去一趟商河,考察省委副书记和常务副省长的人选,到时候我找文媛问清楚,好吗?”
“文昌,你说我能不着急吗?如果这事被我那些本家叔叔们知道,田原立刻就会被赶下董事长的位子,我们这一枝就会失去原野集团的控制权。”
苏文昌来到商河后,开了一天的会,之后悄悄来到了宋州。
“哥,是不是搞错了?大嫂不能老是怀疑我吧!”
“搞错了?用孩子的脐带血做的鉴定,会错吗?文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苏田两家休戚与共,一旦联盟破裂,反目成仇,都会遭遇重大损失。”
“我不相信田露,让田原来一趟宋州,当场做一次鉴定!”苏文媛打算让田原帮忙作假,没想到苏文昌直接说道:“文媛,田原如果来了,田露肯定会一起来,你觉得瞒得住吗?
唉,如果父亲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能被你活活气死!这样吧,把这个孩子送进孤儿院,不能让他影响田家的继承权。”
“不行!哥,你别逼我了,好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文媛,我是你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有啥话你不能给我说吗?”
苏文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地哭诉了事情的原委。
“什么,田原是断背山?这事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呀。”得知事情真相,苏文昌一时间也心乱如麻。心疼妹妹这些年的苦楚,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跟你说了又能如何?难不成可以离婚吗?”
苏文昌摇了摇头,如果苏文媛和田原宣布离婚,原野集团的股票立刻就会产生大幅度的波动,田家的长辈也会迫使田原重新选择联姻的对象。
“那就告诉我大嫂实情。”
“这个方法更不行,田原是田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田露从小就对她这个弟弟抱有极高的期待,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会被气死的。”
又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妥善的办法,苏文昌只能先回省城。
苏文昌走后,在街上溜达的陈冲被叫了回来。
“文媛姐,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么办法!”
陈冲说完之后,苏文媛沉思了许久,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
接到苏文媛的异议后,田露带着田原来到了宋州,再次进行复查,结果是一样的,孩子和田原没有血缘关系。
“文媛,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科学的鉴定结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大嫂,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生产的时候,正是和当时的市委副书记孙夏雷斗得最激烈的时候,互助会的恐怖之处您也知道,目前落马的只有省委的杜向涛和京城的某某某。”
田露当然听说过互助会的庞大实力,顿时也有了一丝疑惑:“文媛,你的意思是互助会为了打压你,离间苏田两家人,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你还别说,很有可能。”
“大嫂,明天我带着孩子再去做一次鉴定,看看孩子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
田露见苏文媛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
陈冲从市里回到乌有乡,第一时间去了桑翠南的办公室,敲门之后,没等桑翠南说话,就走了进去。
桑翠南和汪路雪的发丝都有些凌乱,脸色还都有些诡异而暧昧的潮红。
“陈乡长,你……”
“汪主任,我跟桑书记有重要的事情要谈,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桑翠南有些不高兴地瞪了陈冲一眼:“陈乡长,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桑书记,还是让汪主任先出去一下吧。”
“好吧,汪主任,你先回党政办公室吧。”说完扭头没好气地说道:“陈乡长,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说吧。”
也难怪桑翠南不高兴,换做谁被打扰,也会不开心。
“桑书记,乌有乡经济高速发展,除了上级领导的帮助,最重要是您指挥得好,我听说您想要调任教育局长,结果却迟迟没有动静,现在我想送一场泼天的富贵给您,就看您能不能接住了?”
“怎么,你还能请苏市长出面,让我当上主管文教卫的副县长吗?”桑翠南取笑道。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将来的成就,有可能是厅局级以上。”
“代价?什么代价!”桑翠南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有意无意地挡在胸前。没办法,陈冲的眼睛有前科。
陈冲暗自撇嘴,以前看是因为苏文媛怀孕,自己有点上火,现在嘛,正人君子一枚,或者说是有贼心没贼胆。
“桑书记,你别紧张,是这样的……”
“陈冲,照你这样说,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听了陈冲的计划,桑翠南冷汗都冒了出来。
“富贵险中求,桑书记,你扪心自问,想当市长吗?再者说了,中组部的秘书长苏文昌知道这个事情,关键时刻会为我们兜底,你怕什么?”
“陈乡长,既然如此,苏秘书长为什么不让苏市长离婚,直接嫁给你呢?”
“桑书记,有些隐秘的事情不方便告诉你。”
取代苏文媛,永远成为市长,显然有点不现实,但是偶尔成为厅局级高级干部,过一把瘾,好像也是变相实现自己的梦想。
退一万步说,有苏秘书长兜底,自己也顺便拿住了陈冲和苏文媛的软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呀!
权衡利弊之后,桑翠南答应了陈冲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