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救人难度不小,不过陆炎狠狠心还是能做到的。
比如说,王储突然嘎了,那不就行了?
当然,若非逼不得已他不会采用极端办法,不过这方法也确实高效简洁,暂时先算作一个选择。
哈赫德安慰了半天,结果他嫂子还是有些不信任。“师傅,我嫂子想和你说几句。”
陆炎轻轻颔首,伸手接过手机。
“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熟悉的声线响起。
“你...真的可以......阻止这桩婚事么?”
女人声音十分小心翼翼,就好像非常害怕梦境突然破灭了一般。
“嗯!”陆炎很是肯定的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当中。
客厅里的两个傻小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陆炎想了想挥手将两人支开。
“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哈赫德既然是我徒弟我自然会帮他。”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陆炎也知道说这些对于电话那边的女人显然是没什么用的。
当下社会没有利益纠葛,谁会在乎你的死活?
“当然,我也不希望玛尔莎·埃娃小姐嫁给别人。”
话音刚落,电话那一头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陆炎明显听出来对方的呼吸声节奏混乱了。
数秒钟以后,温润的女声带着一丝沙哑响起,“如果真的救不了我,希望你能带他离开这里。”
“玛尔莎·埃娃小姐,希望你能给我一些信任和信心,记住千万不要做傻事乖乖等我。”
女人沉默了很久,少年人的言外之意几乎昭然若揭,她自然听得出来。
“好,我等你。”
陆炎挑了挑眉,和对方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阳台的两个人见陆炎放下手机,连忙跑了过来。
“师傅,我嫂子怎么说?”
陆炎将手机还给他,露出自信的笑容伸出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了。”
“耶~太好了!”
一旁的黄继根也跟着高兴,咧着大嘴一边学着陆炎一样,拍着哈赫德的肩膀边炫耀道,“我就说嘛,我姐夫出马完全没压力的好吧!”
这一次哈赫德倒是没有介意这货的拍肩膀行为,只是憨憨的傻笑着,眼里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陆炎坐到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两个傻徒弟。
“扎曼德近期什么时候还会举行【派对】?”
说起正事,两人顿时正经起来,哈赫德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眼神陷入回忆,表情也是越发难看起来。
“师傅,扎曼德明天就有一场大型聚会,后天因为是爷爷的生日,现在全世界不少权贵都来了。”
“到时候怕是又要发生一次大规模的【派对活动】甚至规模更大!”
少年郎眼中充满怒火,耐着性子和陆炎两人讲述所谓【派对活动】的真面目。
虽然之前听这徒弟讲了不少,不过随着中东小王子的深入讲解,一篇地狱画卷渐渐在陆炎的脑海中展开。
由于近年来战乱不断,导致难民人数急剧增加。
往年【大型派对】也就一年一次,现如今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举办一次,来的名流包括政界,好莱坞,金融寡头等大人物。
上层圈子的那些人以此取乐,或者是参与下注,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以人命来享乐。
【派对】活动分为许多种。
最初级的派对还不会轻易伤及性命,顶多就是多人运动。
【派对】规模越大,流血事件会越多。
地下黑拳,困兽之斗,真人吃鸡,人与兽的大战等......
一个个令人闻之色变的恐怖名词,背后是无数无辜人的性命。
“这群人渣!!!”
小胖子黄继根双眼赤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陆炎也是表情阴郁,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明天咱们也去看一看,这些(上流人)到底是怎么个玩法。”
虽然语气平静,不过哈赫德与黄继根都听出来一股肃杀之气。
和两个徒弟又聊了一段时间,陆炎独自一人走出酒店,来到皇家酒店正对面的私人沙滩。
此时已经夜深了,沙滩上的人并不多,零零散散就那么几号人。
他心中有些堵得慌,想出来走走。
海面上一片漆黑,偶尔能看见一些游艇的灯光闪烁。
阿布扎比迪拜都不缺有钱人,这里的游艇多到数不过来,不少富人追求刺激大半夜的喜欢在游艇上开派对。
亦或者是一些执着的钓鱼佬出海钓鱼。
今天一整天下来,陆炎的心情起起伏伏,白天的好心情因为晚上的事情变得有些糟糕。
未来的敌人非常强大,他几乎要面对整个西方圈子。
而且玛尔莎·埃娃这个女人也很不简单。
陆炎能明显感受到对方想利用自己,甚至抛出了男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在他表现出对对方感兴趣以后,玛尔莎·埃娃便迅速抛出橄榄枝。
对于那个女人的这番做派,陆炎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毕竟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谁会平白无故的对别人这么好?
玛尔莎·埃娃想要求生,自然会下意识的选择付出一些代价,以求自保。
不然她自己都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会为了她去得罪王储!
说来说去还是希望增加一些砝码,让自己的未来能多一种可能。
在陆炎的心里,女人是最好拿捏的,连邬月姣那种女人他都能降服,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又怎么可能逃脱他的手掌心?
不过虽然洞悉人性,可对于本身才二十出头的陆炎来说还是有些心绪难平,这个世界还是太复杂了。
阿布扎比的夜晚灯火通明,由于紧挨着迪拜甚至能瞧见那边的地标性建筑,造型各异的摩天大楼诉说着这里的繁华彰显着财富与地位。
可是这背后是多少普通老百姓的血与泪?
阿拉伯半岛由于白天温度极高,许多时候普通人都是在晚上出来打工赚钱,陆炎目光所及,感觉这里的富丽堂皇和富人区之外的世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海浪拍打在岸边,阵阵海风吹过。
陆炎凝视远方的眸子有些复杂,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称不上什么好人。
不过挡在前方的绊脚石,顺势碾碎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是因为他并不想做一个好人,好人意味着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