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雅加达苏加诺-哈达国际机场t3机场。
三个年轻人轻装上阵,登上飞往阿布扎比扎——扎耶德国际机场。
黄芙还留在巴厘岛那边监工,昨夜和陆炎促膝长谈以后这位印尼财阀大小姐也知道这里的重要性。
准备长期在现场进行监督了。
航班全程需要五个多小时,陆炎上了飞机以后就开始补觉。
昨夜一宿没睡,毕竟这一别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一面,总要闹够了为止。
估计财阀大小姐更惨,今个儿怕是只能全程站着了。
想到某些场面陆大渣男嘿嘿坏笑两声,渐渐进入梦乡。
在湾流G650升入高空以后,巴厘岛通往某个不知名小岛的轮船上,女助理有些好奇的看着一直站在甲板上的女人。
“小姐,您坐下歇会吧,还要两个小时才到呢。”
女人面色清冷,目视前方碧蓝的大海。
“去搬张椅子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说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老娘不能坐着还不能趴着啊?
小混蛋瞧不起谁呢!
下午两点钟,湾流G650抵达扎耶德国际机场。
阿拉伯国家因为国情问题,有不少规矩,不过近年来想与国际接轨,也做出了不少的让步。
外国人不用遵守许多当地习俗,本地人也渐渐开放起来,女性的地位更加自由。
大多数人都认为迪拜是富人的天堂,实际上真正富人的天堂是阿布扎比。
虽然迪拜拥有着极尽奢华世界最大的棕榈岛,最高的大楼,第一家七星级帆船酒店等。
但是迪拜实际上是远远比不上阿布扎比的财力。
人类最高大楼之所以改名叫哈利法塔而不叫迪拜塔,就是因为阿布扎比抬了一手小老弟。
然后把原计划叫做迪拜塔的最高大楼以阿布扎比酋长哈利法的名字来命名。
阿布扎比的名气是远远比不上迪拜的。
这些年来迪拜极尽奢华,简直可以和财富划等号了,拥有着全世界最大的棕榈岛、最高的楼、第一家七星级帆船酒店、最大的音乐喷泉……
以上种种夺目的建筑或者项目吸引了全球目光,把沙特的首都利雅得衬托的像一个国内三线城市。
就是这么一个富得流油的地方,却有一个不符合她的别称——法外之地。
明面上这地方号称中东的金融中心,实际了解这里就会发现这的那些所谓富豪各个底子不干净。
币圈华人首富的那位最后就是跑到迪拜来了。
这还是好的,那些贪官污吏,非洲血金,电信诈骗洗钱等不法分子不知多少跑到这个地方来。
可想而知这里多么复杂。
而阿布扎比可以说是这个星球上国际化和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地方,从16年开始就是全球公认最安全的城市。
国内或许还会因为喝多了发生冲突,而阿布扎比在公共场合不允许喝酒的政策让这里都没几个耍酒疯的。
“你好歹也是个王子,就这个待遇啊?”
看着停在三人面前的劳斯莱斯幻影,小舅子黄继根一脸讽刺的看向哈赫德。
陆炎目光同样有些古怪,这一路上他也从二丫那边了解了不少关于阿布扎比的信息。
劳斯莱斯虽然属于顶级豪车,但是对于哈赫德的身份来讲确实要差了不少。
哈赫德少见的没有和黄继根吵架,有些牵强的笑了笑。
“我回来也没和父亲说,走吧。”
陆炎没有多问,拦住了想继续吐槽的黄继根跟着上车。
“嘿嘿,老哈咱是不是去皇宫大酒店?”
小王子眼神有些落寞,不过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
“那必须的~”
流利的东北腔,算是被传染了。
陆炎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专注的看向窗外。
阿布扎比,拥有全球唯一一家八星级酒店。
皇宫酒店,Emiratespalace!
一路上陆炎带着好奇和审视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都说中东富得流油可实际上也不过是举国之力弄出来那么一两个高度发达的城市。
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搞得确实挺好。
劳斯莱斯幻影载着三人来到阿布扎比的西北海岸边,逐渐靠近那全球唯一的八星级酒店。
“姐夫,咱们酒店好像跟这个没得比啊!”
看着不远处阿拉伯皇室风格建筑的大酒店,黄继根有些没底了。
造价超过三十亿美刀的八星级酒店确实要比他魔都那家火之歌五星级大酒店要强许多。
陆炎一脸平静的看着窗外,“着啥急啊,以后咱们弄一个九星级的!”
平静的目光没有一丝勉强,也感染了身边的两个傻小子。
“对,八星算个屁,咱以后弄一百星的!”
“哈哈哈!”
前排开车的司机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后视镜,他从未见过哈赫德笑得这么开心。
目光看向对方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很快汽车便开到了皇宫酒店的前厅。
劳斯莱斯精准的停在门口的红毯旁,两名工作人员一脸恭敬的打开车门迎接几人。
“欢迎您,我最尊贵的客人。”
陆炎率先下车,引得门口的工作人员一阵侧目,他这颜值身段还有气质简直吊打所谓的王侯贵族。
与之相比,小舅子黄继根更像是一个死肥宅。
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极其专业,绝不会露出轻视的目光。
“师傅,你和继根先在这里住下,我先回家一趟。”
陆炎转头看向对方,“好的,要是遇到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你师傅。”
哈赫德微微一怔,看着陆炎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放心吧师傅,在我的地盘我怎么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你们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带你们飞!”皮肤黝黑的大男孩吸了吸鼻子,露出灿烂的笑容。
少年说完,冲着窗外挥了挥便让司机驱车离开。
看着劳斯莱斯远去的背影,黄胖子微微皱眉。
“姐夫,他......”
陆炎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傻站着干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