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紫黑诡气侵袭整个办公室。
吴天的头脑有些微微发胀,他的身体不断漂浮着,撕扯感越来越强烈。
猛然,一阵如雷电般的感觉瞬间击来,吴天一秒睁开眼睛。
巨大的熟悉感传来,吴天捏了捏拳头,微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下。
他,竟回到了本来的身体之中。
苍术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张开嘴巴,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惊之色。
吴天操纵着诡气缓缓落地,原先背后贴着的那具身体也软趴趴的掉在了地面上。
他随意看了一眼,是之前使用过得那个水族身体。
而自己的身体,或许是感受到他灵魂的强烈呼唤,所以过来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吴天不打算非要去弄清楚。
观察了一下,他发现地上的水族‘吴天’呼吸平淡,并没有死亡或是受伤。
看样子,应该只是沉睡了过去。
难道是因为已经有一个吴天清醒着,所以另外的‘吴天’就会陷入混沌之中?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是此时吴天都不想去非要验证。
感受了一下体内磅礴的诡气,吴天终于舒适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还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好用,他习惯。
“你,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是........”苍术失声道,他不敢说出那个身份种族。
但是,那样的,不是只会有一个吗?
尊主已经有一半回来了,所以,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其他的?
吴天大概知道对方心中在想着什么。
所以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苍术,你是多摩氏?是禁忌诡界里出来的?”
虽是问句,但是苍术听到的,却是对方的肯定语句。
他很想摇头,但是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那股诡气,他只得点了点头。
吴天不屑的笑了笑。
之前还是一脸狂妄的样子,如今的脸却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与他本来世界的苍术相比,简直是完全不像。
不过,吴天也彻底明白,他抽中的不死族身份,最开始并不是因为重生开挂的原因。
而最开始苍术出现,也是因为他不死族的身份所唤醒。
后来,自然会死心塌地的跟随他。
至于知道对方是多摩氏,那自然是从仓库中的那两个姓氏得知的。
而格斯就是巫马氏,苍术就是多摩氏。
但是从这个世界中知道,巫马与多摩,乃是死敌。
这个死敌并不是短期形成的,好似从一开始两方的立场就不相同。
至于肯定多摩是禁忌诡界的,自然也是从这里面看出来的。
格斯的性格,一看就不可能是从禁忌诡界中出来的,而且巫马氏是诡神的臂膀,自然只可能是属于正常诡界中的。
一个诡界,一个禁忌之地,自然不可能是朋友,只可能是死敌。
但是,在他本来的世界中,两个诡异,却因为他成为了一个团体。
突然,吴天有些想明白了其他的东西。
不死族,整个世间只能出现一个,多摩认主,那么此种族只可能是属于禁忌之地的。
而他老妈好似是什么不得了的身份,所以极可能与诡神有关联。
所以巫马就站到了他这边,以及黄哥黄嫂,还有那左丘氏。
所以,当他重生之后,抽取到不死族的身份之后。
那么,背后的那个诡异,就无法成为不死族,因为名额已经被他占了。
虽然对方依然很厉害,但是对于他的伤害,几乎是小打小闹的存在。
而前世,他成为人族,性格懦弱,虽然也活了几年,但是在老妈死后。
有一段时间他的精神与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很可能就是背后那东西搞的鬼。
而最后,京城王家那边,为什么要献祭禁忌之地?或许,那背后的家伙早就与人类联系上了。
所以,抓那么多的人,或许真正目的,只是为了抓一个他而已。
吴天讽刺一笑。
难怪前世,他最后死的那般痛苦,与其他人有些不同。
几乎是被虐杀而死。
身体上的肌肉被撕扯的痛楚,他如今仍旧记得万分清晰。
而重生之后,在这一次拿到不死族的身份,随后老妈消失。
应该就是为了那背后的家伙。
吴天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族自己,心里有些酸涩。
若是无数个时间线与空间中,只有自己那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那便真的是万分悲哀了。
而且,恐怕之后也有数不清楚的麻烦。
因为看样子,有许多的时间线,想要将自己拉过去,替换掉原先时间线的‘吴天’。
“禁忌诡界。”吴天喃喃道。
贴在墙上的苍术额头直冒冷汗,他不知该立刻离去,还是站在这里不动。
“拿来。”吴天走过去,淡淡的说道。
苍术立马明白,于是举起右手,将已经再一次变换模样的东西递了过去。
吴天将其接了过来。
之前的东西又变成了一个像弹珠一样的玩意儿。
吴天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于是想了想,直接张嘴吃了下去。
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老妈没说,他也只能这样试一试。
不过,在进入嘴里的那一刻,那东西突然化成一股清泉流入了喉咙里。
吴天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果然,他真的猜对了。
苍术看见对方直接吃了,有些惊恐,但是又立马低下了头。
这边,吴天吞下之后,只觉得浑身都变得轻盈起来。
之前身体中沉杂的疲惫感全部消失,眨眼之后。
面前竟也出现了一条忽明忽灭的一条红色细线。
那细线很长,吴天看去,根本无法看见尽头在哪儿。
不过,他也在瞬息之间明白了这细线的用处。
这是在指引他回去的路。
吴天垂下眸子,看向面前的苍术,于是直接将对方装进了戒指之中。
随后,他便带着水族‘吴天’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一阵迷雾袭来,他这一次屏住了呼吸,并没有昏迷过去。
想到外面还有这水族‘吴天’的妻子与队友,于是将之前的那件黑色斗篷变换到身上穿了起来。
斗篷的帽檐很低,几乎无法正常看见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