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逛了一圈古宅,并没有再发现其它不对劲时,吴天便回到了院子中。
此时,那人群已经大多数回到了原先自己住的房间中。
只有几个极为胆小的人,还在外面腿软走不动。
吴天看到金曲胜时,有些被惊讶到。
之前的梦诡,为了讨好吴天这边,竟然忍着灵魂撕裂的痛苦,强行与金曲胜的契约解除了。
之前还有四级的梦诡,如今便只剩下了两级。
虽然代价惨痛,但是苍白的脸上,却是笑容满面的。
之前还是老酒亲自用漏斗喂,但之后契约解除后。
梦诡便哈巴着腰,主动请缨,代替了老酒脏累的活儿。
更加暴力的给金曲胜喂起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此时的五一,已经有些被掏空了。
它的肚子中,都没什么存货了。
“呜呜呜。”金曲胜被按在地上,无力的挣扎着。
原先傲然的脸上,此时也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悔意。
是啊!没事他招惹吴天干什么?
平常人只要一刀死了就死了。
可是落在了吴天的手中,竟然要受到如同地狱级的惩罚。
简直是求死不能。
金曲胜终于忍不住的不断开始无力的哭泣起来。
他从前都是让其他人给他赔罪弯腰的人,可是现在,他竟然落到了更惨的地步。
还是如此恶心又痛苦的惩罚。
稍微吞的慢了一点,就会被那梦诡一脚踢到肚子上。
他的肚子已经胀的得跟大皮球一样。
被那么一踢,整个恶心感席卷而来,但是又会被死死按住,再次强行咽下。
吴天看到,朝老酒看了一眼之后。
老酒就直接将梦诡给踹到了一边。
原先梦诡还有些疑惑,但看见那位贵族少爷后,立马又开始弯着腰,讨好的笑了起来。
老酒他们将瞬间晕厥过去的金曲胜丢到地上,就朝着诡主这边走来。
“诡主,这臭虫,已经快要不行了。”老酒说道。
吴天点头,然后看着那如同垃圾一样的人,心中瞬间愉悦了起来。
有时候,一击毙命,反倒是便宜了这些人。
只有慢慢的折磨,才更加好玩有意思。
“把他弄干净点,送到房间里来,我还有最后一点用处。”
吴天快速说道。
老酒虽然不明白,但立马点头。
随后,没过多久。
三诡就将那金曲胜抬到了房间的地上。
吴天看着地上的金曲胜,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空玄,你再算算,那嫁衣诡的分身,是不是还在四号院子里。”
吴天吩咐道。
很快,不出意料的,那嫁衣诡,的确还在之前算出的方向,也就是四号院落。
“真有意思,既然这样,那就更好办了。”吴天邪笑道。
看着诡主这样,三诡有些不明白。
吴天没有解释,而是说道,“你们给我看好门。”
随后,他的身体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诡看到这样,有些慌张,但看见那金曲胜的影子开始扭曲起来时。
便才放下心来。
空玄立马走到房间门口,将精神力全部放在上面。
诡主交代的事情,肯定不能办砸了。
吴天这时已经将自己化为了金曲胜的影子,开始吞噬起对方的影子。
这就是他之前买下的特级暗影诡技。
因为金曲胜本身就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所以,吞噬影子起来,特别的快。
差不多十五分钟就已经完毕。
吴天收回诡技,恢复身体。
“起来。”吴天淡淡说道。
下一秒,原本还半死不活的金曲胜,就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主子,请吩咐。”
金曲胜的表情呆滞,弯着腰恭敬说道。
没错,现在的金曲胜,已经彻底变成了吴天的傀儡。
之前的灵魂,已经和影子一样,被蚕食的干净。
“诡主,您是要他跟随您吗?”空玄不解的问道。
吴天好笑的摇头。
跟随?
就算是皮囊,这金曲胜的身体,也不配跟随他。
“我这是要捉小玩意儿。”吴天笑着说道。
三诡有些疑惑。
随后,吴天就将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这还是之前在格斯那里拿的诡器。
这玩意儿与这个诡技配合起来,就完美得很。
既然那个嫁衣诡可以寄宿在他人的躯壳之中。
那么,他就将金曲胜的躯壳弄成傀儡,当做容器。
到时候,在假意又发现嫁衣诡的寄存体时。
那么,到时候,嫁衣诡必定会和今天一样,立马选择换一个躯壳。
到时候,等换到这个傀儡身上后,再激发诡器,就可以将那嫁衣诡直接锁在这傀儡身之中。
“继续换吧,哈哈。”吴天勾着嘴角道。
“把这东西吞下去。”吴天将小巧的诡器递过去说道。
傀儡听见,立马将其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去。
之后,吴天将那诡器与自己的诡识连接。
到时候,只要嫁衣诡寄宿,就立马封锁起来。
就算只是分身,那又怎么样?
诡异的分身死亡,也是会对本体造成损害。
至少会连掉好几个等级。
“你就和你记忆中一样,不许出差错,明白没?”吴天吩咐道。
傀儡立马点头。
几秒后,脸上就露出了吴天熟悉的样貌。
“按照之前说话。”吴天道。
傀儡没犹豫,直接按照记忆里说道,“你别太得意,等我出去了,看让我爸妈怎么收拾你,我爸,可是魔族的族长。”
吴天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这傀儡还真是不错。
“很好,以后就给我这样。”吴天说道。
傀儡乖巧点头,“是,主子。”
“出去吧,去找那个叫黄进的。”吴天说道。
之后就让空玄将房间门打开。
傀儡也仰着头颅,走到门口,将自己的衣服还有发型抖了抖,大步离开了。
“这样的玩意儿,谁能发现?”吴天笑了笑。
老酒也崇拜的说道,“诡主,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格斯管家知道,肯定会更加放心的。”
原本在院子趴着休息的五一,此时也迈着乏乏的脚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