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闻言,下意识看了天凌一眼。
天凌在一旁站着大气也不敢出,脑袋都快要低到地底下去了。
他最近收了天凌做弟子,不仅教他修炼,还带着他在自己给殿下做饭时打打下手。
他知道天凌厨艺差,可是他没想到竟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顶着那饱含压力的眼神,天凌的腿都有些软了。
待侍女端来梅中雪水来给凛凛漱了口,凛凛才满意地瘫在了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天凌见状更紧张了,要不是他把殿下饿成这样,殿下能这么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吗?
虞景仍旧看着凛凛,做了个手势,天凌才松了一口气领着这些傀儡侍女收拾东西退了下去,只在桌面上留了蜜饯干果和茶点。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精致的窗棱暖暖地照进来,两人沐浴在明亮的暖光之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凛凛趴在窗台看落花,精致的眉眼如画一般,再往下是修长的颈,漂亮的锁骨,那锁骨上,还有他早上轻轻啃噬出来的玫红印子。
虞景并非重欲之人,相反,自制力还是非常强的。
只是昨晚他实在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与心爱的人身心交融是如此美妙之事,便忍不住有些失控。
上午那一番胡闹,他又没有尽兴,如今看着看着,就觉得胸腔内似有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总想掐着她的腰,在这处干点什么,才不负这美好的春光。
如今天光正好,又有细碎花瓣落入两人交缠的衣摆间,连那花瓣上纤细的纹路都能分毫毕现。
虽说夜间他也可视物,但她害羞,总遮着掩着,不叫他看全了。
于是他便忍不住挨过去,拿过一旁的玉梳帮她梳理垂落的长发,好伺机而动。
凛凛没有回头,只是问:“听说你捉的南王是只花孔雀?”
虞景闻言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他长什么样子?好看吗?”
凛凛纯粹是好奇,新鲜,想想啊,她来了这里就没见过几只长的好看的妖,孔雀妖更是难得一见,便随口提了一句。
虞景手上的动作一顿,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变得越发神秘莫测起来。
“殿下很想知道?”
“刚才有点想,现在不想了……”
凛凛立刻闭嘴,但惩罚的苗头已埋下。
虞景伸手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捞进自己怀里,薄唇轻轻贴上她柔滑的小脸,细细摩挲,语气轻浅地问:“殿下中午吃饱了吗?”
凛凛闻言,“吃饱了。”
只是虞景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问这种问题,话一出口,方才还放松的心神立刻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不是区区一晚吗?”
虞景眼神幽深地看来,“殿下吃饱了,景还饿着呢。”
少年说着就低头靠近她,在她嫣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下,“轮到殿下喂饱我了。”
然而他只是轻轻触碰,便觉得有些着迷,忍不住又碰了几下,还不自觉地咬了咬。
凛凛最后一道吃的是燕窝糖水,唇齿间还有燕窝的清甜,虞景尝着她的滋味,忍不住启唇吻了上来。
凛凛原就被这阳光晒的昏昏欲睡,鼻腔内又被迫吸入他身上好闻的幽香,导致她原本沉稳的的气息一下子就乱了。
听见她无意识的轻吟,虞景的呼吸也乱了起来,亲吻她的动作微微有些用力起来。
凛凛最是招架不住他的亲吻,两条腿顿时软成了水,意识也开始抽离,朝着她最难以控制的方向狂奔出去。
她猛地向后仰头,虞景这才微微离开她的唇,低下头,垂着眸子靠在她脖颈处微喘。
那温热又潮湿的气息洒在凛凛的颈脖处,让凛凛忍不住轻颤起来,只觉得两条腿开始下意识地抽筋。
要是照这样下去,她还没回家,就要先死在他床上了。
眼见着他越来越放肆,凛凛忍无可忍道:“……你是不是人?就没个休息的时候?”
食髓知味的虞景哪里肯轻易放过她,眉眼染着几分惑人的颜色,低哑着声音:“景是不是人,殿下不是早知道了?”
话音刚落,少年就在她眼前幻出了妖相。
凛凛一看见他的妖相,眼睛都直了。
怪不得一个妲己就能把纣王迷的团团转连国都心甘情愿地亡了,她要是纣王,这狐狸精就是虞景。
她有多少国,都能被这狐狸精给亡了。
由着他胡闹了一个下午后,凛凛终于撑不住了,她对他再来一次的提议表示抗拒。
“不行不行,真的不可以了()……”
凛凛羞耻到了极致,根本说不出话来。
谁、谁知道他能那么过分,把她潜意识里最不知羞耻的一面都给勾出来了,她现在肚子还在抽痛。
况且,他们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照他这样蛮横下去,会意外有孕的。
她蹙起眉头,漂亮的眼睛里都微微泛起了泪光,难堪道:“算我求你了()……”
她说的虽然不完全是真的,也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她真的不想有意外出现。
不说这意外能否带回现代,又是否真实,光是想想她就受不了。
她是一枚妥妥的不婚主义和不育主义者,虽然父母婚后的感情很好,但她知道,做了母亲后,她会完全割舍不掉这里和虞景。
孩子只会绊住她回家的脚步。
虞景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虽然不甚熟练,但也是用心钻研过的……
至少也比他见过的那些人好多了吧?她怎么会如此抗拒……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凛凛。
少女的肩头赤裸着,眉间染了丝丝春色,躺在他怀里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上的表情又纠结又难过,甚至对他故意卷来的狐尾视而不见,连揉都不揉了。
虞景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晦暗。
长长的睫毛垂下,神情颇有些可怜:“殿下,是景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是……”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凛凛咬牙切齿,简直好到令人发指。
世间怎么可以有人好学到这种地步?她昨晚不过教他开了个头,他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虞景听她说不是,略微放心,又仔细斟酌了一番,神情认真地又天真地问道:“那,是景太()?”
他低眉凑过来细细吻她的唇角,调笑道:“我听殿下()那般……便以为殿下很喜欢。”
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