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张子豪的府邸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气氛。
酒菜被陆续端上桌子,张子豪与殷梨亭、莫声谷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了这场深夜的宴席。
张子豪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饮而尽。他心中的激动和感激之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殷梨亭和莫声谷这两位武当派的高徒,不远千里前来为他送信,这份情谊他无法言谢。
“感谢二位道长不辞劳苦,不远千里前来给我送信。你们这次一定要多住些日子,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殷梨亭放下酒杯,微笑着摇了摇头,“张大人,我们只是奉了家师之命,职责所在,不必言谢。”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忠诚和使命感。
“我二人今夜逗留一晚,明日就要赶路,我二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莫声谷补充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决和果断。
张子豪听后,也不便再说其他,他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在酒足饭饱后,他亲自安排了殷梨亭和莫声谷的住处,并嘱咐下人好生照顾。
回到房间后,张子豪坐在桌子旁边,一夜未眠。他的心中充满了各种思绪和疑问,那封信中的内容让他无法平静。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时,殷梨亭和莫声谷已经整装待发。他们向张子豪告别后,便匆匆离去了。
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逐渐消失,只留下张子豪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
张子豪转身回到房间,叫来了王晓宁和陶金瑾。他递给了二人那封信,她们看完后,脸上表现出震惊之色。
王晓宁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世界上真有如此高人?”
陶金瑾此时的眼睛中同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子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吸入他的肺里。他沉稳的语调透露出他对历史的尊重和对未来的期待。
他缓缓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二位夫人,根据我那个时代的记载,张三丰在历史上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物,他的威名甚至近乎于神仙。他不仅是一位武学宗师,更是一位传奇的仙人。”
他紧握住王晓宁和陶金瑾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张真人在信中说他有让咱们回家的办法,我相信他。毕竟,他是张三丰,是武当山的真人,是那个时代的传奇人物。”
张子豪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真人的信任和敬仰。他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让王晓宁和陶金瑾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
陶金瑾轻轻地问:“老公,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定。
张子豪沉思了许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张真人在信中,让咱们去武当山一趟,他说他会在那里等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这几天就收拾一下,然后前往武当山。”
经过几天的准备,张子豪驾驶着一辆宽大的马车,向西边的武当山驶去。
车厢内,王晓宁和陶金瑾安静地坐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
这个事实让王晓宁和陶金瑾她们二人感到有些心痛,但她们也明白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张子豪的眼神坚定而充满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曙光。他心中明白,如果这次他们真的能回到2023年的话,那王晓宁和陶金瑾就要彻底离开他们的家乡了。
马车在路上颠簸着,但张子豪的心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张三丰既然在信中夸下海口,那张子豪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到达武当山,见到张真人,他就能回到自己的时代。
经过漫长的十几天行程,张子豪一家人终于来到了武当山山脚下。远望这座磅礴的山峰,仿佛感受到它千年的沧桑和威严。
山脚下的亭子下,两位五六十岁的老道士正在石桌上品茶。他们身穿青袍,面带微笑,宛如两尊安静的塑像,与世无争。
见到张子豪的马车到来,二人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迎了上去。车刚停稳,张子豪便跳下马车,两位老道士立刻向他行礼。
“我想阁下肯定就是张子豪张大人了。”为首的年龄大一点的道士笑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亲近之意。
张子豪略显疑惑,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声回道:“敢问二位道长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只见那道士笑容满面,神态潇洒,他轻挥手中的羽扇,开口说道:“张大人,在下宋远桥,这是我的师弟俞莲舟。我二人奉了家师之命,特地在此等候于你。”
宋远桥的话语中充满了尊重与热情,仿佛与张子豪早已是故友。而俞莲舟则在一旁微笑着点头示意,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敬意。
张子豪听后,心中感激不已。他立刻回礼,然后说道:“多谢二位道长在此等候,咱们现在就上山吧!”
说罢,张子豪转身向马车走去。他轻轻打开车门,扶着王晓宁和陶金瑾下了马车。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毕竟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张子豪挑了几件必要的行李,几个人抱着孩子,便一起向武当山登去。
山路崎岖,但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随着山势逐渐升高,周围云雾缭绕,风景如画。山间的古树参天而立,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为这趟旅程增添了几分生机。
张子豪心中感叹不已,他深知这次武当之行的重要性和意义。他左右看了看王晓宁和陶金瑾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信念和决心。
他知道,只要他们能够到达山顶,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张真人,他们就有可能回到自己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