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大概了解情况了,这个金发帅哥是你的委托人,而任务就是把他护送去皇都与某个人见面?”
洛卡扭动着自己酸痛的手腕,言简意赅的总结完卡洛德一大堆废话里的信息。
“但由于他身份敏感,所以在被巫师发现后就直接杀人灭口,以防消息泄露是吧?给我一百金币,我就不说出去告密。”
“他是醉死的。”卡洛德弹了弹烟灰:“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以我现在这种贫穷的程度是绝不会邀请他人一齐畅饮,你不可能赖到我身上。”
“好,那我这就去告诉领主巫师的尸体在这——”
“你去吧。”
卡洛德无所谓的吐出一个烟圈:“希望你可别忘了,你的行动路线和他现有的记录是完全重合的。”
“怎么可能?!不对,你为什么这么信誓旦旦的?”
“呼..”卡洛德用蔑视的目光注视自己愚蠢的侄儿:“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
“我们去哪不都是扎堆的吗?这么和平是地方又不是哪里都有任务可以做..都是一些要人很多的打工活。”
玛伊西特的脑子绕过弯来,鄙视地看向这老是忽悠他们的大叔:“还有现有的记录..是什么样的记录也没有说,巫师一直在阿丽亚的记录也是记录啊。”
“...”眼见谎言被戳破的卡洛德也没有过多的失态,他低下头,令额头的阴影重新覆盖在双眼前,显得高深莫测。
“..委托完成后我给你们四成的报酬。”
洛卡抱胸:“七成。”
“三成。”
“六..老东西你怎么还减了?!”
“哎!别打!别打,就不能让你的叔叔多些买酒的钱吗,又不是不分你们两个!”
玛伊西特没有插手,向一直旁观的瑞德凑去:“你好?”
“...嗯。”瑞德沉默许久,回了个令他人不明所以的鼻音。
“我想问你为什么委托卡洛德叔叔?他明明看上去那么不靠谱。”
“...妈妈的信件里说他曾经是她的追随者,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一定会去做。”
“于是你就找上他了?”
“嗯..。”
“那..我能冒昧的问下你是不是他的私生子吗?”
瑞德摇了摇头:“母亲嫌弃他气质不行,和我爸爸在一起,但他从不死心..一直在讨好我,想要接近我的妈妈。”
玛伊西特看着因为互相揭短而又一次掐架的叔侄,继续聊到:“你父亲没有打过他吗?”
“他们...关系还算不错。”
“为什么?”
“卡洛德叔叔经常想把我父母分开,制造出二人空间,经常邀请我的父亲出去喝酒,打牌,但他很容易上头,把自己原本的目的给忘记。”
“你父亲知道他的目的吗?”玛伊西特的狼耳树立起来。
“知道,他虽然无论做什么都各种小动作不断,可人品很不错,至少是对朋友..我时常能看见他后悔的提到自己为什么要和我父亲接触,但却始终没有放弃追求我的母亲。”
“别提了,想起来就生气。”依靠损招顺利得胜的卡洛德踩灭了地上的烟头:“去,狼崽子,那么清闲的话就去把他那身黑布扒下来烧了,没了这个门卫肯定认不出来他是谁。”
“之前的通缉令上有他的脸啊?门卫天天看不可能会不认得这张脸。”
“那就随便拿个麻袋套住,不等白天了,我们绕点路,通过之前我告诉你们的隧道溜出去。”
卡洛德指了指一个拿麻袋一个脱衣服的洛卡与玛伊西特:“你们记得把那个护盾留在城内,留在身上的话等你们下次出城他们会发现你们偷偷出去过,白交一笔罚款还要被丢牢里囚禁一个月。”
洛卡拿出一个像是大号勋章的东西,有些可惜:“这可是货真价实能保命的东西啊。”
“保个屁,只是个为了限制我们出行的随身税务官而已,那美名其曰保护费的东西害得我连一些采集的任务都担心不够一次回家的费用,简直就是吸血鬼的獠牙。”卡洛德嗤之以鼻。
“这块布烧不掉。”
玛伊西特告知着众人,把他们视线吸引到自己身前的黑袍上。
“嘶..那应该值不少钱,瑞德,把你匕首给他,他力气大让他割,记得割碎点直接丢下水道。”
一阵阵布料摩擦的声响传来,无需多言,仅仅需要看见他紧绷到扭曲的面庞就可得知这损坏的行为并不顺利,甚至于是一种无用功。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这块无比坚韧的布料上之时,头套麻袋的厄伍伊什因为噪音而厌烦的皱起眉间,在地上翻了个身,背对众人。
无人察觉的葛雅芙琳漂浮在空中,看着这些有趣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