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好吗?好的话就进来喝一杯!
不好的话就进来喝一杯!
——深夜酒吧
震耳欲聋的蹦迪声,灯红酒绿的光线下,迷情暧昧的氛围中。
林醒一席性感吊带深红色长裙,坐在酒吧角落最不显眼的位置。
她抿了一口手中名为【今夜不回家】的烈酒,眼神落在酒吧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盯着中间那一抹万众瞩目的身影,轻启烈焰红唇。
“是他......”
今天,是林醒的22岁生日。
每年生日这天,林醒都是平凡的度过,至于平凡到什么地步呢?
躺在家里,棉被一盖,第二天祝自己又老了一岁。
然而......今年的生日有点不同,平凡了22年的林醒,今年想要不平凡一回,来酒吧寻求点刺激,以求安慰。
当然......她没有堕落的想法,寻求乱七八糟的一夜情。
她是个三好青年,抽烟喝酒打架都沾,唯独爱情这一条不随便沾。
即便要沾,也要跟那个合适的人不是?
林醒仰头,眼神再次落在酒吧中间的位置,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的瞬间,意识异常的清醒,落在那男人身上的眼神也异常的幽深。
没多久,酒吧中间那万众瞩目的男人起身离开。
林醒的眼神追随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脚步有些虚浮,似乎醉了?
等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林醒才收回了留恋的神情。
男人离开后,林醒觉得无趣极了。
她付了酒钱,拿起小包包,有些微醺的踩着细高跟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吧。
停在酒吧门口。
夜色微凉,驱散身上的一丝酒气。
林醒仰望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夜色是一望无际的的黑。
仿佛林醒那如同黑洞般空洞的心。
“生日快乐,林醒。”
林醒是个孤儿,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这个世界上没有她的亲人,所以不会有人为她庆生,祝她生日快乐。
每年生日这天,林醒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她不喜欢过生日,一个人过生日,只会显得她更可怜罢了。
今年是个例外吧。
林醒叹了口气,回想酒吧里的那个男人,不自觉的勾唇笑了笑。
感谢深夜酒吧的招牌文案,让她好与不好都进来喝了一杯。
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能近距离见他一面,就当是奖励自己的生日礼物,所以今年的林醒破例祝自己生日快乐。
收拾好心情,林醒走到酒吧一侧的小巷里,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了一根烟出来,点燃。
她倚靠在巷口的红砖墙上,红唇含住烟头,一吸一吐,烟雾在她眼前缭绕。
朦胧间,她听到巷子深处传来讲话声,是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确定他喝下了那杯酒?”
“我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没有错。”
似不放心,声音带点甜的女人又问:“药……确定下了?”
“璇姐放心,药跟酒都是我经手的,不会错。”
“做得好,事成之后,菊导新戏的女二号,非你莫属。”
“谢谢璇姐抬爱,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去附近的酒店,等一切生米煮成熟饭,相信不久,季太太的宝座也是非璇姐你莫属。”
咯咯咯~
巷子深处传来银铃般使人生厌的笑声。
季太太的宝座?
北城最富的豪门——季家?
季家就一个独生子——季司琛。
受万众瞩目,高高在上。
人称:冷公子
字面意思,就是很高冷,很淡薄的一个人。
不过这都是外人的看法,林醒不这样认为。
现下,从两个女人的谈话中得知,其中一个女人想当季司琛的太太。
用下药爬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她们也真敢想。
林醒听完墙角,扔掉手中的烟头,踩在脚下,用脚尖狠狠一碾。
望向巷子深处的眼神露出危险的光芒,自胸腔发出一阵冷哼,响彻幽静昏暗的巷子里。
随着声音响起,林醒踩着细高跟,朝巷子深处走去。
深巷里有两个女人,林醒看到其中一个女人戴着帽子口罩,将脸遮挡的严严实实。
果然干坏事的人害怕被人看见,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两个女人听到脚步声,同时转头看向林醒,因着光线昏暗的缘故,她们看不清林醒的脸,只看到一个身材姣好的身影,从巷口处走来。
先前听到声音有点甜的女人,是那个戴着帽子,口罩遮脸的女人,她先开口问林醒。
“你是谁?”
林醒未答,随手丢下包包,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弯下婀娜的身段,唰啦一声,撕掉长裙的裙摆,面露心疼。
“可惜了,这是我新买的裙子,才穿了一次。”
所以......为什么要撕掉?
因为......方便打人。
另一个女人看到林醒的举动,警惕的说:“喂!你做什么?赶紧离开,别打扰我们讲话。”
林醒活动全身筋骨,嚣张的回话。
“姐姐来教你们怎么讲话......”
话音落下,不到一秒钟。
巷子里的讲话声被打架声取代,断断续续还传来女人的嚎叫声。
“别打了,别揪我头发。”
“别打脸,你个疯女人。”
转眼,地上多了两个狼狈的女人,她们的妆容尽毁,脸上淤青,头发凌乱。
林醒将她们暴揍一顿,不客气的坐在她们的身上,有些微喘。
许久没运动,一运动就是这么剧烈的运动量。
于现在的林醒而言,有点吃不消。
不过,换作以前的林醒,跟女人打架丝毫不带喘,曾经最猛战绩一挑四,连轴转打两场。
林醒自小烂命一条,早年辍学,早早出入社会,有过几年打黑工的经历。
遇见过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不与她们为伍,便经常被找麻烦,所以练就一身打架的本领来保护自己。
打架对林醒而言,是家常便饭的事。
好一会,巷子深处回归平静。
林醒顺了口气,波浪卷的头发经过一阵折腾,乱的像个疯女人,她随意的将头发往后一撩,万种风情掩在夜色下。
戴帽子口罩的女人被林醒打出全貌,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漂亮是漂亮,不过……满满的科技与狠活修补过的痕迹。
她愤愤不平,“疯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醒顿了顿,想了想,回了句:“不知道。”
听到林醒的回答,她又气急败坏的说:“你……你等着,我要报警,我要你吃牢饭。”
林醒不以为意,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吃个屁的牢饭,要不要姐姐帮你们报警,顺便告诉警察你们给人下药?”
一听下药,两个女人对换了一下眼神,不吭声。
林醒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两个没骨气的东西,三言两语就怕了,还敢做暗地下药这种龌龊事。
况且下药的对象还是那个不好惹的男人。
许是害怕林醒报警,那女人降低姿态,跟林醒谈条件。
“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要钱吧?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可以给你钱,只是今天的事你要保密,你打我们的事我也不追究。”
听到钱,林醒的眼神闪了闪。
钱这个字眼确实很吸引人,不过嘛......
“多少?”
林醒言语简洁。
话一出,那女人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还以为林醒不好摆平,结果是个图财之人,那就好办了。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只要价格出的高。
那女人一咬牙,开了个价。
“十万。”
……十万?
林醒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多少?”
这时候,另一个女人开腔,“你聋了?璇姐说给你十万,别不知好歹。”
林醒笑了,眼神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打量,借着一点天光,她觉得那个叫璇姐...满脸科技与狠活的女人有点眼熟。
像是在哪见过。
可是在哪呢?
林醒想了想,好像在公交站的海报上看到过,貌似还是个当红明星爱豆。
叫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当红女爱豆,忆璇!”
一个当红女爱豆,拿十万当封口费?
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她只要把今天的事爆料给狗仔,标题就写:当红女爱豆为嫁豪门,背地给某个豪门公子哥下药爬床。
哇偶!
新闻一出,绝对劲爆。
这新闻的价格可不是十万块能比的。
不过,这种事……林醒不屑做。
再说了,她要是直接把这两个图谋不轨的女人打包给那个男人送过去,相信得到的报酬也不只十万吧。
被林醒认出的女爱豆忆璇,立马低头,用头发遮脸。
林醒勾了勾红唇,“十万块?我说大明星,你在打发乞丐呢?你看我像乞丐?”
虽说现在的林醒头发散乱,脸上有点小擦伤,不过那张纯天然,明艳大气的脸,不论如何都跟乞丐不沾边。
“十万不少了,穷人一年都赚不了十万块,我看你也未必能赚这么多。”
另一个没脑子的女人搭话,眼神在林醒的身上打量,似是看出了林醒的一身行头不过千。
那话里的意思...就是林醒这样的穷人一年未必能赚十万块,现在给她十万封口费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林醒默不作声,眼神扫向墙角的垃圾桶,一条拇指粗的麻绳闯入她的视线。
她扬唇冷笑,起身朝垃圾桶走去,捡起麻绳在手中测了测韧性。
测评结果得出:很牢固。
得了自由的两个女人从地上爬起,转眼看到林醒拿着一条粗绳,阴森森的走回来。
忆璇见状,胆颤的往墙角缩去,“你...你要干什么?”
林醒不说话,一味地冷笑,黑影笼罩在墙角,抬手两个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一阵捣鼓,忙活过后。
林醒拍了拍手,很满意的看向墙角,只见两个女人被麻绳捆在一起。
被捆的女爱豆忆璇惊恐的说:“你……你要做什么,嫌钱少我可以加,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另一个女的附和:“对……对啊!”
林醒阴森森的狮子大开口,“姐姐要一个亿,你给吗?”
忆璇的眼睛瞪大,“一个亿??你干脆去打劫银行算了,神经病。”
“我看她就是个疯子,别跟她废话,求救吧。”
“救命啊!这里有疯女人。”
“救命!”
两道求救呼声响起,林醒掏了掏耳朵,眼神再次扫过垃圾桶,看到地上两块臭抹布。
好看的眉眼一挑,刚刚好,一人一块。
当呼救变成呜咽,世界安静了下来。
林醒再次满意的拍了拍手,看向墙角,两个女人嘴里各塞了一块散发恶臭的抹布。
事情解决,林醒挥挥手,打算功成身退。
她捡起地上的包包,拍了拍灰,顺手又捡起撕碎的红裙布条,踏着高跟鞋,扭腰离开。
走出了巷口,脑中忽然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想起什么,转身又朝深巷里走回去。
来到两个女人的面前,林醒扯出另一个女人嘴里的抹布,淡淡的开口,“酒店,房号,报上来。”
那女人缩了缩脖子,受尽一番折磨,知道林醒不好惹,怯怯的说:“酒...酒吧旁的酒店,419号房。”
林醒眉头一皱,“419?”
真会选房。
完了后,林醒又将抹布塞回去。
临走前,给两个女人留下一句话,“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