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嗡嗡的,不比唐僧差多少。
我悄悄的用手推了推严右正,小声嘀咕着:“我们也要一直在这听下去吗?!完全听不懂啊!”
严右正吧嗒吧嗒嘴,也有些不耐烦了。
我本以为这家伙会带着我们悄悄的离开。
没想到他直接打断了老道士的念经。
“既然是说是邪祟做的,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这些鱼!煮了?炖了?还是清蒸?”
老道长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大概也没有想到,修炼这么多年,竟会有人如此当众拆话!这跟故意拆台有什么区别?
我和凌楚石一脸黑线。
老道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语气平和地问道:“请问在下何人?”
严右正耸了一下肩膀,抱拳喝道:“在下是来看热闹的村民!”
围绕在阴阳鱼旁边的几名小道士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盯着我们几个。
严右正笑了笑接着说道:“道长在我有一些见解,不知当说不当说!”
“直说无妨”
严右正挑了挑眉毛。
“本人以为大部分的灵异事件背后都是犯罪事件!”
“这…这…”老道长一时语塞。
程元岑有些尴尬,因为两拨人都是他请来的!家母遗体还未下葬摆在灵堂,还等着道士安排下葬。
我也感受到了两拨人的尴尬神秘,清楚到底严右正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能用胳膊肘轻轻的怼了一下他。
“各位各位不好意思!都怪我没有提前打好招呼,家母离世的方式太过不寻常!这三位师傅是长秋镇武汉明的徒弟”
程元岑像哈巴狗一样,低头哈腰的打圆场。
道长一听到武汉明这三个大字,如临大敌。
眉毛紧蹙的聚在一起,硬着语气说道:“是邬道口上门看风水,改家脉的武汉明?”
我心里暗笑。
能够通过分筋错骨给人易容的武家绝学的传承人。
正是传给了他们口中的这位风水大师武汉明,
当然,外人当然不知道武大叔的真名,邬道口有一位武汉明,整个d市,如果有解不开的奇难案件,以及商业风水咨询和命理测算,很多人都会去找武大叔。
可是武大叔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所谓的五行推算,求仙拜佛都是骗人的。
就连流传下的【四大秘术】,也是基于药物相互作用的科学原理,只是古人流传下来的秘方太过深奥,后人才将其神话。
比如有一些民间老百姓去道观里求点符水,给家里病人喝,之所以能够缓解病症。
是因为符水里添加了【定康秘术】极阳配方里的某几种配料。
也就是所谓的万变不离其宗。
而商业地产改风水。
武大叔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在网上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专业术语。
其本质上是提前调制好了【定人术】秘方,以熏香的方式插在比较通风的地方,只是里面少放了几种重要的原料。
所武大叔和雇主谈话的过程中,雇主只会机械性的认为武大叔说的话很道理,短暂性的照做。
而做的那些事情无非是,孝敬父母,爱在弟兄姐妹,诚信的对待商业伙伴。
在人心浮躁的社会经济体系下,有一些大老板在【定人术】的暗示下,竟真的回家给父母洗脚,还有当场给弟兄姐妹打电话,不光说了一些非常感人的话,还帮助弟兄姐妹解决了工作上的问题,或者是一系列的家庭问题。
事后家庭和睦,事业自然,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