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打电话给傅长卿,问黎淑芬的事,是否与他有关?
可傅长卿却否认了。
傅长卿说:“虽然我很不满她,但是我却没必要悄悄动手。”
黎梨想想也对!
她挂了电话,心里却犯嘀咕。
她又给黎源打电话,黎源也说不是自己做的。
黎梨索性不管这件事了。
不管是哪位无名英雄干的,也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时间一晃,已经是六月了。
黎梨月底就要毕业了。
安安已经9个月,学会了喊人。
虽然不是特别清晰,但一开口就能萌翻大家。
傅长卿才下班回家,她就招着小手喊“爸爸……爸爸……”
黎梨甜美的声音,也传到傅总耳里,“老公回来了!”
黎梨抱着安安,飞一样朝他怀里去。
傅长卿的心都提了起来,忙伸手去扶着她们。
“没事的!我有分寸!”黎梨说着话,就踮起脚尖,去亲傅长卿的脸颊。
傅长卿抱过安安,又亲了一下黎梨。
安安学着他们的样子,也在傅长卿脸上亲。
这模样,别说有多可爱了。
夫妻俩的心,都甜化了。
“我今天拍毕业照了,带安安去的。她太乖了,见谁都笑。”
傅长卿“嗯”了一下,回应了黎梨。接着又亲了一下安安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傅长卿左手抱着女儿,右手牵着妻子,朝着沙发走去。
沙发上,有一个小熊玩偶,是安安最喜欢的玩具。
她从傅长卿怀里爬出来,去抓玩偶。
傅长卿没说,这是祺少送的礼物。
黎梨靠在傅长卿的肩膀上,“我放假后,咱们去旅游吧!”
“好!”傅长卿摩挲着她的手,轻柔地说:“咱们就不带安安了,两人放松一下。”
黎梨却有点舍不得,这可能是大多数当妈的人,有的通病吧!
见她有点不舍,傅长卿在她耳畔轻声说:“带着安安,不方便恩爱!”
黎梨的脸倏然红了,掐了他一把,“别不正经。”
傅长卿叫冤,“我可是很正经的,咱们的次数可都减少了很多了!”
“行了行了!”黎梨忙用手去捂他的嘴,“安安现在可是能听懂了,咱们要言传身教。”
“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黎梨苦恼,“下周林瑜的订婚宴,我送什么礼物好呢?”
傅长卿捏捏她的耳朵,建议,“钻戒吧!”
黎梨摇头,“不行!人家钻戒自然有王教授送的!”
“那就送一对耳环,你们买一样的,逛街时候还可以一起戴。”
这个主意好!
黎梨立刻眼睛亮了,“走!咱们现在就去买!”
傅长卿哭笑不得,“宝贝儿,你这也太着急了。”
“我就要现在去!就要!”黎梨拉着他的手臂摇晃。
傅长卿认命,“好好好,我们走!”
两人没带安安,准备在商场买了东西,就在外面吃了。
选了四十多分钟,黎梨才选中心仪的款式。
正要付钱,黎梨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她忙转头一看,是廖康泰。
廖康泰身边,跟着他的夫人。
“小丫头,好巧啊!我远远的看着就是像你!”
黎梨甜甜一笑,“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喊师父了!”
“诶!再叫一声师父来听听!”
“师父!”
“哈哈哈……好!我喜欢听!”
两师徒的互动,逗笑了旁人。
付完钱,黎梨邀请廖康泰他们一起吃饭。
等菜的途中,廖康泰冲傅长卿说:“我前几天出国,遇到了你的那个朋友白君泽!他在中医方面,也是有一定天赋的,可惜当初没走这条路。”
“君泽?”傅长卿立马严肃起来。
“是啊!他睡在公园的草丛里,我去喊他,他还蒙着头假装不认识我!我廖康泰虽然年纪大了,可我识人还是没问题的!”
傅长卿决定不再隐瞒,“廖老,他在哪里?我要具体的位置!他是被坏人抓了去,现在无家可归,也回不了国!”
“啊?”廖康泰惊呼出声,“难道他是被七爷的余孽害了?”
“不是七爷的余孽,但是和七爷是同伙。叫A!”傅长卿解释道:“这个A,想要用君泽来威胁我,按照你看到的来判断,君泽肯定是逃掉了。”
廖康泰的脸,瞬间煞白。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这可了不得啊!这白君泽,有危险啊!哎呀!我真蠢,怎么没救他一把?”
黎梨见他捶自己的头,忙用手拉开,“您别这样!您也不知道,他正陷在危险中!”
廖康泰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傅长卿,“你看!我还拍照了!”
这照片上的白君泽,没了昔日的翩翩君子模样,一身短袖邋遢极了。
他的脸黑了好几个度,胡子拉碴的,简直和流浪汉分别不出来了。
傅长卿心里一痛,自责不已。
白君泽本来可以安全无恙的,但就是因为是他的朋友,才被A所抓。
傅长卿注意到了,照片上的水印。
他突然很庆幸,这照片上,有地址。
他忙掏出手机,给蒋辉打电话。
蒋辉这边,得知消息后,激动不已。
这顿饭,吃得太有意义了。
让他们知道了白君泽的消息。
晚上。
洗了澡的黎梨,躺在逗安安。
傅长卿在冲奶粉。
黎梨的母乳,不知为何,不用回奶,就一天比一天少。
前几天,直接吸不出来了。
她享受了一把无痛断奶。
傅长卿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了。
他从裤兜里拿出来一看,是祺少的。
他看了一眼黎梨,按断了电话。
等冲好奶粉,他说:“老婆,你给安安喂奶,我去书房处理一点事情。”
黎梨也没多想,接过了奶瓶。
傅长卿来到书房,才给祺少拨了过去。
“傅长卿,白君泽在我手里。”
傅长卿没想到,语气低沉地问:“你想把他如何?”
“晋城的警察,关了四个人。A要用他们来换!”
傅长卿声音淡漠,“不可能的!我不可以左右警察的行动。”
“那你忍心看白君泽死?他可是对你很好,宁愿死,也不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傅长卿的声音,变得冷若冰霜,“我要和A见面谈!”
“不!”祺少拒绝了他的要求,“这件事,A让我来处理。他知道,你现在对我有了恻隐之心,他要你既不忍心杀我,又不忍心白君泽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