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莹听了辛爷的话,心里更是一紧。
傅长卿与蒋辉都这么厉害的话,他们的行动便更难了。
咖啡磨好了,她恭敬地递给辛爷,“您请喝咖啡!”
辛爷道谢后,开口,“爱德华,我不准备用你们之前迂回的战术,我要见傅长卿!”
爱德华大吃一惊,“辛爷,按照中文来说,他们不是省油的灯,您可要再考虑考虑啊!”
辛爷摇摇头,轻轻抿一口咖啡,举起大拇指,对孙莹夸赞,“好手艺!”
爱德华见他漫不经心低态度,便又劝道:“不仅是我们在他们面前吃亏,之前的七爷,多威风,不也是被他们扳倒的吗?”
辛爷凝视着爱德华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来了,我做主!”
爱德华本来还想劝,可他都这样说了,自己只能服从。
他在晋城,代表的是爷爷!
孙莹也见他是铁了心要见傅长卿,便主动说:“辛爷,我来约人吧!”
辛爷“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咖啡,才对爱德华说:“你该多学学孙莹,她可比你聪明得多!”
次日。
下午一点半。
沉思咖啡店。
这次来的,只有傅长卿。
傅长卿是接到境外邮件,上面给了时间地点,署名是辛爷。
辛爷提前到了,在座位看杂志等待。
傅长卿才进来,辛爷就立马起身,迎了过去。
傅长卿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得很合身,显得他肩宽腿长,十分有型。
他的皮鞋噌亮,发型也一丝不乱。
辛爷打量完毕后,笑吟吟地回到座位,坐了下来。
他首当其冲地夸赞,“你很帅!也很年轻!至少,比我想象中的要帅气!”
服务员拿来菜单,傅长卿点了普洱茶。
辛爷却打断他,“咖啡更好喝!你不应该错过!”
傅长卿掀眸,眸色如墨,语气疏离,“这是晋城,你该客随主便,只喝茶!”
辛爷本来笑着的唇,一点点收了回去。
服务员听不懂他们打的哑谜,只能又问一遍,二位要喝什么。
傅长卿绅士地回:“两杯普洱茶!”
他就像是上位者一般,趾高气昂,做了决定。
辛爷被他的气势,短暂地折服,没有开口。
等服务员走后,辛爷才哈哈大笑起来。
他只是笑,也不说话。
但他的目光,是直勾勾地定在了傅长卿的脸上。
傅长卿也不胆怯,迎上了他的目光,一丝不退。
辛爷连连点了几个头,才开门见山地说:“傅长卿,A这次派我来,并不是杀你的。你很聪明,这样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你们中国的老话,要听老祖宗的!”
傅长卿睥睨他,问道:“合作?能给我什么?”
听到他没有一口拒绝,辛爷很满意,“钱!数不清的钱!A还有国外的势力,你想扩张哪里,他就能支持到哪里!”
傅长卿只觉得好笑,虽然不说一句话,可脸上的嘲讽意味,实在太过于明显。
辛爷也不急,缓缓道:“没有人对钱和权,不心动!”
傅长卿表情冷傲,声音清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更何况,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而已!我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么豪横的语气,倒是让辛爷敛了敛眸,“权利呢?你不想要权?”
傅长卿讥讽,“我如果对权利着迷,傅家早就破产了!”
钱也不爱,财也不爱。
辛爷对常人惯用的伎俩,第一次碰了壁。
他稳住心态,一副遗憾的模样,“那你的言下之意,就是做不成朋友,只有做敌人了!”
“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傅长卿的目光,陡然变得冷酷起来,“敢招惹我,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这样狂妄的话,辛爷也是第一次听到。
他心里微微震惊。
这个年纪看上去三十不到的男人,真像一个帝王,有着天生的压迫感!
辛爷想起来之前,A说过,傅长卿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一直不以为然,直到这一刻,才感受到。
气氛正僵持,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两杯乌龙茶。
辛爷喝了一口茶,情绪才得到缓解。
他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说道:“A的势力之大,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傅长卿冷冷瞥他一眼,语气却漫不经心,“真枪实战的交手,不就知道了?”
“你……”这句话,实在太狂。辛爷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傅长卿却悠然自得地,喝起了茶。
好一会儿,辛爷才又诡笑,“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到时候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傅长卿只云淡风轻地瞥他一眼,继续喝自己的茶。
终于,一杯茶见了底,他起身,“茶是好茶!你慢慢品!”
说完,他长腿一抬,朝着吧台去了。
结了账,径直离开。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辛爷才吁出一口气,肩膀也沉了下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A的电话。
还不等他说话,A这边,就传来了爽朗的笑,“我亲爱的弟弟,你是不是吃傅长卿的闭门羹了?”
辛爷警惕,“你跟踪我?”
A畅快地笑,“不!只是我做了大量的收集工作,知道傅长卿的性格如此!他可是正义的化身,压根瞧不上你说的这些歪门邪道。”
他轻松的语气,也让辛爷放松下来,“你说自己是歪门邪道?”
“对啊!”A笑声爽朗。“不仅是我,你也是!”
两个老人,隔着电话,都笑了。
可笑过后,两人心里都知道,傅长卿这块石头,是不能不动用点非常手段了!
辛爷回到了孙家,爱德华冲刺过去,急问:“辛爷,傅长卿答应合作了吗?”
辛爷摘掉自己的帽子,摆摆手,“那小子,拒绝合作。”
爱德华苦着一张脸,忙问:“那汉娜是不是出不来了?”
辛爷本来想达成合作,他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让汉娜出来。
但事与愿违。
辛爷按了按眉心,思量了一下,才说:“再想别的方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爱德华有些颓丧了。
孙莹唇角一勾,说:“傅长卿最在乎的人是她的妻子黎梨!但是保镖保护得太好,我们不能接近她。不过,据说她还有一个弟弟,在国外读书。”
“国外?”辛爷的眉心,一下子就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