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拿着二哥给的那些资料,一边看一边回了小院。
回屋的路上,看到院里堵上的那面墙,隐隐有些后悔,心想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明天她该找个什么理由把它拆了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于是也不再想了,准备回屋去看看从二哥那拿来的资料。
隔壁院,书房里。
帝沐衿站在桌前,身上充满了戾气。桌子上还凌乱的放着他拿回来的那些刑具。
凌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桌上的刑具,内心极其复杂。
王爷把他出气的那套照搬拿出来让郡主出气,也就他家王爷能做出来了。
关键的是这么狠的方法也没能让郡主消气。
看样子王爷还被赶出来了。
“凌风!”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凌风恭敬的看向帝沐衿。“王爷!”
“你觉得本王错哪了?”
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哪错了。
“…”
凌风:“属下不知。”他不知道缘由,不好评价。
他只知道王爷昨天从皇宫回来就心情不好,今天一早破天荒的要求上朝,着实让他震惊了一下。
刚下朝回来,没和郡主聊两句王爷就惹郡主生气了。
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想到今天他听到的对话,试探开口:“难道是因为您说的话让郡主以为您误会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
说完就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目光射向他,凌风闭嘴。
这件事肯定和王爷突然去上朝有关系。
迎着王爷冷厉的目光,凌风忍不住的问道:“王爷,您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去上朝。”
他总得知道一下为什么才能替王爷分忧,猜测郡主为什么生王爷的气。
帝沐衿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说道:“本王以为兮…”话说了一半,猛然反应了过来。
他想他知道兮兮为什么生他的气了。
帝沐衿想到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等凌风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影。
凤兮屋里,她在侧屋里看那些资料,看着看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帝沐衿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睡觉,手里还攥着一摞资料。
帝沐衿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睡,拿过她手里的资料刚想要放在桌子上,就看到资料上的字。
当朝皇上的第六子,帝沐琉,被皇上封为洛王。
洛王容貌美艳,喜爱歌舞,性子活泼。
上面详细的连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爱穿什么样的衣服,讨厌什么记的很是全面。
下面还记着洛王从小到大发生的事。
帝沐衿拿着资料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将资料洒在地上。
她在查六哥,兮兮喜欢六哥。
也是,六哥人长得美,又会说话,性子也活跃,兮兮喜欢他也情有可原。
想到此,他难受地捂住胸口,心里痛的几乎无法呼吸。脸上满是痛苦,没一会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睡梦中的凤兮察觉到什么,缓缓的睁开眼。
猛地看到有个人,吓得她下意识的后缩了一下,立马没了睡意,精神了起来。
看清是帝沐衿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凤兮见此焦急的抓住他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心。“帝沐衿,你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凤兮着急了,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哭腔。“帝沐衿,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你等一下,我让人去找大夫。”说完凤兮就要松开他去外面叫人。
帝沐衿反手抓住了她,抬起头。“你喜欢六哥?”
凤兮现在只想着叫人去找大夫,被他突然的问题,问的一懵:“什么?”
帝沐衿抬起手,手上的资料赫然出现在凤兮眼前。
凤兮看清最前面的纸上写着帝沐琉洛王那些,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睡着前正好看到那一页,谁知道事情这么巧。
“你喜欢六哥?”帝沐衿还是这一句。
凤兮看帝沐衿没像刚才那样那么难受了,也不着急了。
静静的看着帝沐衿,伸手把他手上的资料拿过来,防止他毁掉。
帝沐矜见她如此小心的保护,心里越加难受了,手上青筋暴起,眼眶泛红,那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小表情看的凤兮心里一颤。
“我...嗯?”她刚开口,就被帝沐矜抱起。
帝沐矜不想听她说话,怕她说出的话是自己不想听的。
抱起她走出屋,运起轻功就朝着晋王府的方向而去。
由于帝沐矜太快,带起的风生冷,凤兮头钻进他怀里,以抵挡那些冷风。
帝沐矜发现她的小动作,速度有所缓慢。
直到凤兮听不到风声,抬头就看到帝沐矜带着她来了晋王府,还是帝沐矜住的那个院子,不过不同的是他院子里多了一个屋子。
帝沐矜抱着她像那间屋子走去。
一进屋,凤兮看到屋里的摆设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扫了一圈。
她看到了什么?
屋里有一张大大的床,床的四个角还分别挂着一个长条,在屋里的一侧还有一个大大的架子,架子上放着些她们在枫城时帝沐矜锁她的那些铁链,还有些她看一眼就心颤的东西。
帝沐矜把她放在床上,凤兮快速起身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住他。
这个床和屋里的东西太令人遐想了,她们还没有结亲,她怕帝沐矜控制不住,也怕自己脑子冲动,这些太容易令人上头了。
帝沐矜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轻声诱哄。“乖,下去好不好。”
只有将她锁在这里,她才会属于他一人。
凤兮心里狂跳,要疯了,这样的帝沐矜谁受的了,太诱惑人了。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不好。”
“呵呵。”帝沐矜轻笑,笑的凤兮心尖微颤,她快要控制不住了怎么办,这样的帝沐矜太犯规了。
帝沐矜抱着她前倾,让她缓缓靠在床上,手臂在床上支撑着,防止压到她。
凤兮背碰到床抱着他的手更紧了,闭着的眼睛眼睫微微颤抖,这脆弱的样子惹得人越发的疯狂。
帝沐矜一手在床上支撑着,一手盖在她搂着他脖子的手上,在她耳边轻哄。“乖,兮兮松手好不好。”
凤兮要哭了,不是她在生帝沐矜的气吗,怎么反过来成帝沐矜发疯了。
正当她心里暗自嘀咕的时候,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让她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