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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龙玉全的自杀,还是阻碍了案情的进展。

特别是对方使用灵活的代码,接入警迅通作通讯工具,这等于就是开了对同频道的对讲设备!

现在,这一线索,一下子又变得模糊起来。

这几天,身在浙阳红十字医院的路北方,已经醒来三天了!

经过几天休养,他的身体,恢复很快,不仅将尿管拔掉,而且能够稍微短时间下床活动。

看着围在身边瘦了一圈的路妈、丁叔、岳父岳母,还有两个活泼的孩子,路北方心里虽然满是温暖,但是,也充满怜爱,他笑着催促道:“大家都回去吧!我这儿,你们也看到了,已经没事了,有依依在这照顾我就行。毕竟大家都呆在医院,生活很不方便!”

段依依这些日子,瘦了一圈,眼眶下还泛着淡淡的黑眼圈,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和坚定:“是啊,爸、妈,你们先去吧!按北方现在这样子,十天半个月就回去了。”

路妈他们虽然还是不放心,但看到路北方精神状态不错,也就依了他,纷纷打道回府。

送别家人们后,路北方拉着段依依的手,感激道:“老婆,你辛苦了!”

段依依走到病床前,手握着他的手,温柔的笑笑,轻声说:“只要你没事,我怎样都行!”

这两天,陆续有好友,纷纷赶来探望。

蓝紫儿、柳绮、赵菲、萧婉如、孙家旺这些人,都是从湖阳赶来的,她们细心地询问着路北方的身体状况,在路北方的病室里坐了两小时,见他确实无恙后,这才离开。

当然,还有一个特别的访客,也来了。

她就是林亚文。

她在朝阳湖县当宣传部长,这次特意请了假赶来。

林亚文从湖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调任朝阳湖县宣传部长一职,背后的缘由,与她对路北方那份深沉且难以自持的感情息息相关。早年间,在临河镇,时任镇委书记的路北方与身为湖阳日报记者的林亚文,为筹备旅游发展大会,无数个日夜并肩于一间小屋,逐字逐句打磨讲稿。

那段艰苦却充满希望的时光,让两颗年轻的心悄然靠近,情感也在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

然而,随着事业发展,路北方一路从乡镇拼搏至市里,走上领导岗位。重要的,他的人生轨迹悄然转变,路北方与段依依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可林亚文却深陷往昔情感,难以自拔。

但就是这样,每次开会,或者让市委宣传部帮着撰写材料、例行汇报工作,作为副部长的她,从未直白袒露心声,可那望向路北方的目光里,蕴藏的眷恋与深情。

这点,别人感受不到?路北方又怎会感受不到?这份压抑又炽热的情感氛围,让路北方心生顾虑,无奈之下,他只能做出将林亚文调离市区、前往县里任职的决定,期望借此帮助她慢慢回归正常的工作与生活轨道。

不过,这次她来,心态却有了些许变化。

因为她带着自己在省委党校上学时认识的同学丁凯,一起来看望路北方。

丁凯是湖阳市紧邻的长阳市两湖新区的副区长,年轻有为,举止得体。路北方看着他们两人,心里不禁感叹,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他笑着打趣道:“亚文,你这可是给我带来了个大惊喜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名花有主’了!”

林亚文脸一红,嗔怪地看了路北方一眼,丁凯则是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天,陈文栋也来了,他带着一篮子新鲜水果,一进门就开玩笑说:“北方,你这可是因祸得福啊,看看这病房里,美女成群,鲜花水果堆成山!让我好生羡慕啊。”

路北方盯着陈文栋道:“得了吧!陈大厅长,你要羡慕的话,这两天,亚文她们从湖阳来的朋友,你帮着招待呗!”

“那叫什么事啊!这事儿,我包了!全包了!”

病房里的气氛十分融洽,大家聊着天,说着笑,仿佛把外面的烦恼都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路北方虽然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但心情却格外舒畅。他知道,有家人、朋友在身边,有妻子的悉心照料,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勇敢地面对。

这帮人走后,专案组的黄汉江、许广森、罗清远,也来医院看他。

当然,他们是来向路北方了解一下案件的情况。

三人进来,路北方要从病床上起来迎接,黄汉江笑着迎上去,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按住路北方的肩膀,温和地说道:“别动别动!北方,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呢,就别折腾了,好好躺着。”

路北方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罗清远拉过两把椅子,却是让许广森和黄汉江坐下,他则站在床边,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道:“北方啊,今天我和黄书记,许部长前来,就是他们想了解一下最近你身边一些比较特殊的人际关系情况!”

路北方纳闷着眨了眨眼:“我身边的人际关系?以前说过的啊?我与孟伟光结了仇,原因就是他儿子孟世华收了绿谷县2000万,却将事情搞砸了!我在省报上面点名追斥他,这让他怀恨在心。”

许广森摆了下手,趁机问道:“路北方,你说的这事,我们知道!我们今天来,最重要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印象,或者认不认识一个叫龙玉全的人啊?”

路北方道:“龙玉全?我告诉逸飞同志,我不认识此人。”

“不是?北方,请你仔细想想,你在湖阳市,或者在绿谷县工作的时候,有没有监狱方面的人打过交道?和他们发生交集?或者得罪过龙姓官员?”

路北方微微皱眉,认真思索一会儿,然后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好像没有!……真没有!”

黄汉江皱着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他紧盯着路北方,接着问道:“那你在省常委班子里边,与上官松涛的关系怎么样?你和他,有没过节?”

路北方沉吟片刻,款款回答道:“和上官松涛?我们俩?那肯定有啊。我在湖阳任市长的时候,他作为省领导,想给犯事的原书委书记张宏伟说情,劝对我张宏伟的清查适可而止,我没理他,相反还怼了他!估计从那时候起,就结下梁子了。”

“除了这,就没有了?”

“呃,还多了去了!”路北方想了想再道:“还有我们市里那包养二个情妇的原市长李明辉,就是他推荐的,而李明辉,也是我清算的。为这事,我觉得他在心里肯定恨我!而且据我听闻,他当时为了扶持李明辉,也是收了几百万好处的,只是这小子都聪明,李明辉一出事,他又将钱凑起来上缴了!”

“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

“呵呵?怎么?三位突然问这情况?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晚上袭击我之事,是孟老鬼让上官松涛那家伙,是他在暗中给我布的局?”

黄汉江和许广森互递个眼神。

黄汉江心知,未确定证据之后,有些事,还是不能说出来。

他微微摇头道:“北方,你别多心了!目前,我们也仅是了解情况!你这案子,没有确凿证据,表明是他所做所为!一切,都还只是猜测,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