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放我出去,赶紧给我办出院手续,我现在就要去见楚瀚!”
慕安安非常大声的说道,嗷叫的声音整个病房里面都听得见,幸好她住的是单人病房,并不会影响到别人。
“听到了没有?我现在就要出去,赶紧去给我办出院手续,你们还在这个地方愣着干什么呀!”
得到了前台的消息之后,慕安安就已经迫切的见楚瀚了。
谁知道自己晚去一秒,楚瀚会不会被某个狐狸精给勾走。
一想到这里,慕安安就变得更加暴躁了起来。
“去去去,我们现在就去。”
病房里面的慕安安父母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他们偏偏又管不住这个女儿,只好找个理由退出病房。
等距离地方远一点的时候,慕安安父母连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林玥拨打电话。
“慕安安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哭着闹着要见楚瀚呢,这个事情我们也管不了,现在给她办出院手续了,你们那边注意一点!”
对于这个事情,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够提前跟那边说明一下情况,让他们做好准备吧。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家的女儿,他们总不能够把女儿给锁在屋里。
林玥接到了电话之后,马上就跟楚瀚说明告诉了楚瀚情况。
“听说慕家大小姐又开始作妖,哭着闹着想要见你,到时候你对人家好一点,不要又把人家惹生气了。”林玥说。
听到慕安安的名字,楚瀚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但是自己母亲都已经特意交代自己了,他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慕安安的性格就是这样,自己说一句绝对不能容许别人说二,既然他都已经说了要见自己,自然是要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挂了电话,楚瀚说道:“郑梓,去备车吧。”
既然慕安安要来,肯定不能让他来自己的公司里面啊,还是要去别的地方,公司里面人多眼杂的,很有可能就会引起流言蜚语。
“是。”郑梓说道。
楚瀚感觉到非常无奈,知道了慕安安要来看自己的消息之后,似乎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沉闷了很多,让他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站起了身,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想要走到走廊上面,透一透气。
刚好电梯上来了,此时正在分神的楚瀚竟然走了进去。
等楚瀚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电梯之前的往下落着,从原先的数字一直降到一,电梯门才开。
看见楚瀚,电梯外的人也有些吃惊。
这座电梯是员工通道,平常的时候他们的老板都是不坐的。
“老板好。”员工匆匆忙忙的打了声招呼。
楚瀚走出了电梯,这样也好,到时候直接让郑梓把车开到公司门口。
正当楚瀚打算出去的时候,突然他的视线捕捉到了正在门口休息的一个人。
在那一刹那之间,楚瀚就觉得自己眼花了,那个人不是……苏眠?
楚瀚有些奇怪,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看一下是自己眼睛花了,还是那个人真的是苏眠。
再看了一遍,这下子他看清了,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时不时看一下自己手中纸条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苏眠。
苏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楚瀚的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他就不相信,整个公司上下,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苏眠要找的第二人。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心中的猜测,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还是得询问前台。
“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楚瀚走到了前台的身边,指了一下正坐在椅子上,专心看着手指头的女人。
此时的苏眠等待的太投入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变化,也没有看见楚瀚的到来。
前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苏眠,眼中有一抹看不起的意思。
不过楚瀚在自己的眼前,前台还是很擅长看人下碟这种事情的,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目光,态度也变得殷勤了起来。
“哦,那个女的呀,那个女的和别的想要勾搭你的女的都一样,一上来就找你,我看她那穿着打扮,肯定也没有什么正事要做,她们的心思我做前台做了很多年,一看就明白的。”
前台根本就没有看懂楚瀚的态度,反而非常高兴的介绍起来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说她已经结婚五年了,却无人得知,我一听!这种人绝对非常难缠,要是直接拒绝了的话,搞不好她就在这里胡作非为,所以就给了她一张无效的预约条,在那旁边等着。”
前台解释:“放心吧,她们呆够了会走的,遇到这种怀着不好想法的女人,我们都是这样做的,绝对不会打扰到老板您的。”
楚瀚并没有夸赞前台的做法,神色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她来了多久?”楚瀚问。
楚瀚突然抽出来的问题让前台有点猝不及防。
不过既然是自家老板提出来的问题,前台还是思考了一下。
“应该得有一两个小时了吧,你别说,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别的女人等那个时候就换一家公司了,她还在这个地方等着。”
已经等了一两个小时了吗?
听到前台推测的时间,楚瀚的心中有些复杂。
他望了望坐在那里的苏眠,苏眠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人注视着。
苏眠就是这样,等了一两个小时,时不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预约号。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楚瀚知道苏眠这一趟过来找他,肯定多多少少也和唐尘买地的事情有些关系。
可是看到苏眠的样子之后,楚瀚原先的想法都有些动摇。
“以后看到她,第一时间跟我说。”楚瀚说这话的时候加了些语气,让前台莫名其妙有些发慌。
就算和唐尘买地的事情有些关系,楚瀚也不许别人这样对苏眠!
就在这个时候,苏眠看见了楚瀚,起身走了过来。
等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晾着她。